么样?”
尉迟权凝思片刻,没有直答,反而提起:“每个剧团演出都要上报学生会,演员、幕后、场地、耗材等等,这个剧团什么都没有上报哦。”
“什么,”黎问音一顿,“那这个剧团是怎么开展试演的?”
尉迟权:“中午和晚上这两场试演地址都不同,所用的是完全公共公开的大厅活动室,并且演出结束后,现场都没有任何道具残留。”
黎问音神情微微有些凝重起来。
尉迟权看着她:“除观众外,连人为的活动痕迹都没有。”
用魔法,打扫的一干二净。
再结合诸葛静刚才所说的全部都是由一个人用魔法来操控的。
黎问音产生了一些不祥的预感。
她感觉事情好像变得有些棘手了起来。
——
在魔法学院,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北极星邢蕊,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如非必要,她现在是能不回学校就不回学校,原因无他,缺德事干了太多,结仇结了太多,要是被黎问音发现她现在人在学校就糟糕了。
但现在就是有那么一点小情况,邢蕊决定跟着人回学校看看。
邢蕊知道的信息不多,但她知道,在刚过去的寒假中,魔女帽的一次行动又失败了。
从凑热闹的色欲帽口中零碎地打听到。
好像......本来是准备去白城内接一只很珍贵的魔兽?
色欲透露,此次主要行动的是一名七罪大魔女,不是色欲,不是贪婪。
且色欲帽白鸮对这名七罪魔女的失败感到很畅快开怀。
邢蕊心下沉静,稍稍一猜,得出这名大魔女大概会是傲慢。
可先是受白城异动影响,无法进城,后来异动好不容易解除,正准备行动之时,要接的魔兽消失了。
很离奇的消失,一开始的仅剩不多的气息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白城隐蔽处,但那时还不能够轻举妄动。
因为那只魔兽身边似乎有一名很强的魔法师看守着,让傲慢暂时无法靠近,因此这些年只能伺机蛰伏着。
寒假,傲慢似乎本来终于找到了机会。
邢蕊没有探听清楚这个“机会”是什么,傲慢做了什么,她非七罪魔女,还是新的小帽子,很难接触高层。
但好在色欲是个嘴上没把门的。
且邢蕊会猜。
邢蕊根据色欲的只言片语,大概猜测了一下,傲慢找了人,对原先的白城主下了手,具体干了什么不知道,但绝对足以让白城陷入混乱。
这样,守在那只魔兽身边的大魔法师,就一定会去支援混乱的白城,从而她就有机会抢走魔兽。
邢蕊据此还分析了一些,这位守在魔兽身边的大魔法师应该是位德高望重且很有责任心的人,搞不好还是学院的某位教授,甚至于院长。
白城确实异动了,但谁都没想到的是,异动的如此之大,导致傲慢自己都进不了白城。
异动结束后,魔女帽进城,就来到了那只珍贵的魔兽气息若隐若现的时候。
可没过多久,那只魔兽的气息就彻底消失掉了。
色欲哈哈大笑着说,傲慢当时脸都青了,看到这一幕真是身心舒爽开心的不得了,傲慢心心念念的魔兽大概是死了吧什么的。
邢蕊在旁听着,却感觉不太对。
那魔兽若真是死了,也会有尸体,也会有气息。
更像是......被彻底转移了,或者说,认主了。
邢蕊对这只魔兽的去向有着浓烈的好奇。
她很好奇傲慢为什么会在意一只魔兽,到底是多么珍贵的魔兽,值得她费这么大功夫。
没有任何缘由,邢蕊就是隐隐有个预感。
这件事,会不会又和黎问音有关。
心眼子比筛子还多的邢蕊就是对黎问音有一种诡异的信任,黎问音人在哪儿,就能把一个地方搅弄的翻天覆地,任何不可能发生的奇迹都有可能在她身上展现。
所以万一呢,万一......这个连傲慢魔女费尽心思都没有弄到手的魔兽,就是认黎问音为主了呢?
那事情就变得很有意思起来了。
于是,邢蕊怀着某些心思,跟着颓丧回到了魔法学院。
寒假,色欲向颓丧搭话,成功帮助邢蕊结识了颓丧。
邢蕊很自然地向颓丧表示了友好,还说她也算是颓丧的学姐,颓丧学业上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她,作业她也可以免费代写哦。
成功牵上了线,邢蕊火速吸附上颓丧,跟着颓丧回到了学校。
更令邢蕊惊喜的一件事是,她发现颓丧和傲慢关系匪浅。
具体有多么关系匪浅......
门被打开了,邢蕊向门那边看去。
颓丧回来了,她高高兴兴地捧着一叠海报踏了进来,直冲里面的房间。
颓丧穿着罂粟院的校服,面上洋溢着一种属于小孩子的喜悦,她很高兴,今天很高兴,向来苍白沉郁的脸上浮着难以忽视的情绪高涨。
在邢蕊看来,此时此刻,颓丧就是一名非常一眼可见的,想要得到夸奖的小女孩。
小女孩奔跑了进来,跑着跑着步伐变得有些迟疑了起来,越靠近里面的房间,她越有些局促不安。
似乎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咚咚脆响很粗鲁,很难为情,颓丧一时过于兴奋而忘记了这一点。
靠近里面的房间的过程中,颓丧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粗鲁和不堪。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放慢了脚步,规规矩矩地轻声走着,忐忑不安地来到了房间门口,紧张地敲响了门。
“进。”
里面传来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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