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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校小学妹,沙雕搞事啥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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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春天到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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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收回瞪视,转而看向东方芜,摆手,“我们这边还在磨剧本,有谁知道敌方那边怎么样了?”
    她一口一个敌方,倒真像是把同台竞演的慕容晴朗桑予巍那一组当作敌人来看待了,诸葛静不知道为什么又在那开心。
    哎有人这么护着自己,跟母鸡护崽一样打抱不平,这怎么能不开心呢。
    “不知道。”东方芜悻悻然地说。
    秦珺竹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包括刚回来的黎问音和尉迟权,摇头表示:“不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得去打探情况。”
    “怎么个打探法呢?”东方芜好奇。
    “得找个不引人注目的人偷摸潜过去打探,”秦珺竹深思,“我不太合适,我和慕容晴朗认识。”
    但秦珺竹又放心不下,还是想亲自看看,正好她没有要演的角色,于是她决定拉上苏酌云,乔装打扮一下,偷偷过去打听。
    诸葛静笑着同意了,开开心心目送他们离开。
    “真有精气神儿啊,”诸葛静施施然往回走,“她和我第一次见她时简直判若两人。”
    诸葛静呢喃着:“我的生活是不是也要发生大的改变了呢......”
    关于秦珺竹要去打探敌情这件事,诸葛静由着她去了,但没认真往心里去,想着专注自身的表演就好了,没有非要比下另一组的执念,一笑而过,还能感慨两句。
    直到傍晚,秦珺竹和苏酌云打探敌情回来了。
    诸葛静瞧见她表情很有些严肃,疑惑扭头望去:“怎么说?”
    秦珺竹摘下伪装用的帽子眼镜口罩,板着张脸:“我觉得你们也得去看看了。”
    ——
    黎问音刚回剧团就被叫走了。
    原因无他,前日她交给虞知鸢研究的蟹蟹狸的毛发,研究出了新成果,她要去和虞知鸢见面。
    尉迟权便独自回到剧团里等。
    坐回自己靠窗的位置,尉迟权也没闲着,思考起一些事。
    事关蟹蟹狸与魔女帽。
    说他对蟹蟹狸没有敌意是不可能的,他恨不得掐死这只伤害黎问音感情的魔兽,并一度觉得黎问音实在是太善良太负责任了。
    他敢保证黎问音是天使,但别的牛鬼蛇神就不知道了,他对于这只狸狐的态度可以说是竭尽全力地忍着了,看到她只能臣服于黎问音,毫无还手之力,才勉强容忍她还能接着呼吸。
    如今的蟹蟹狸是傲慢与颓丧共同创造出来的,恰巧在这件事之前,尉迟权等人还领略过颓丧帽子的。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对于不祥的事情的预感总是那么准确。
    尉迟权总觉得,这事情还没完,一定有更大的风波在前等着黎问音。
    就看什么时候爆发了。
    在开学之前,萧女士和那位便宜弟弟曾履行了他们的诺言,真的送他们两个来上学了。
    乘坐的一艘租来的小飞艇,明明该是正式重大的告别场合,那两人轻松随意地像是一次普通的日常送行。
    考虑到此次一别,以后很难再见了。
    尉迟权勉为其难地,很耐心地,去向莫观请教了一个问题。
    “你问我,怎么成为更强大的白魔法师?”莫观诧异地回眸看他。
    “嗯,”尉迟权耐着性子,“你是最强大的白魔法师。”
    莫观不假思索:“我不知道。”
    尉迟权:“......”
    尉迟权露出一个“果然啊,好不容易勉为其难谦逊地向男性长辈讨要经验,男性长辈就不出意料地给出一个完全不靠谱的回答”的表情,这感觉太熟悉了,早已在巫鸦那吃一堑又吃一堑。
    这人果然还是当弟弟吧。
    尉迟权毫不保留地投去一个厌烦的目光。
    “......”莫观扯了扯嘴角,说道,“首先,我不是最强大的白魔法师。”
    尉迟权:“那还有谁?”
    “那位啊。”莫观把目光投向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的某萧女士。
    尉迟权一顿,萧语吗?可她不是专攻黑魔法......
    莫观笑道:“可没人说过她不会白魔法,她就是最强大的魔法师,没有黑这一前缀,只是她黑魔法太出名,导致最强大的白魔法师也是她这一事实就无人在意了,并且她自己也不太常用白魔法。”
    这段话,引起了尉迟权的某些思考。
    他支着脑袋,转着笔,百无聊赖地点着桌面上的笔记本,在想。
    黎问音不止一次陷入了舆论的风波。
    倘若她再遇到类似小白瓷,类似打许听秋那两次的全校热议,口诛笔伐的利剑往她身上推。
    那尉迟权就可以抛出另一个更为惊世骇俗的事情,避免黎问音再受这样的风潮。
    这也是他暂时容忍蟹蟹狸的原因。一只魔兽变了人,千古奇闻,怎么都比“黎问音怀揣过禁器、私下早就在研究黑魔法”而惊世骇俗。
    尉迟权愿意沉下心来一件件搜罗这样可以为黎问音挡刀的事情,黎问音自己可能不太在意这些,但他要她的名誉,他恨不得她是世界中心,全世界都在向着为她好的方向发展。
    这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还有......
    尉迟权勾着些许病态的笑,在想。
    尉迟家的秘密也挺惊世骇俗的。
    ——
    “知鸢姐,你的意思是......”黎问音试着总结一下,“这臭狸狐在慢慢开智了?”
    虞知鸢点头,温声:“差不多。”
    虞知鸢接着说:“打个比方,这毛发上的红色可以类比成血液,最初是浅浅沾染上一点,现在经过一些训练,血液在逐渐渗透进去。”
    黎问音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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