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诸葛静托着脑袋,“而因为我喜欢他,他爸就逼着他和我在一起。”
黎问音捧着可可,愣住了。
“其实在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在家中不受宠,时常一个人坐着望天,我去找他的时候明明下着大雨,而他却坐在家门外,他摔伤了,桑家比起治疗他,首先干的事却是来通知我。”
诸葛静语似叹息。
“我以为是因为他是前妻的孩子,在现在的桑家中就不受待见,后来发现是我想轻了。”
黎问音安静地看着她。
诸葛静叹了一口气,双手抱臂,后仰靠椅:“怎么说呢,我有一种......‘啊,原来我的喜欢,一直以来让你这么为难’的感觉。”
这可可有点苦,黎问音舌尖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