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此刻自己需要当作浑然不知地轻巧笑笑,俯首问她:“怎么了?”
黎问音回答:“我明天去接你下班。”
“好,”尉迟权佯装困了,“这几天累了吧?开完会后我们去好好玩一玩。”
过了很久很久,黎问音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清早。
尉迟权觉轻,黎问音一动他就醒了。
但他此刻却没动,他察觉到,黎问音故意把动作放得很轻,不想吵醒他。
黎问音窸窸窣窣地悄悄起来,站在床边注视了他好一会儿,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她抚摸摆弄好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给自己盖好被子,放轻脚步出去了。
等黎问音离开房间,尉迟权无声睁眼。
他起身来到窗边,静默等待了一会儿,见黎问音独自领着蟹蟹狸出门了,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她也有不想让他看见的事。
黎问音手上还拿着一只文件夹,很眼熟,是自己的。
显然,她好像要代替自己完成今天的工作。
尉迟权拂袖离开窗边,悠然在卧室内转了一圈。
他看过了门、窗、墙壁,最后又回到窗台前。
尉迟权此刻非常确定。
黎问音把他给囚禁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