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听了估计会很生气,你答应我先别乱动,听我安排。”黎问音这么说。
尉迟权一顿,她还特地提醒一句,那看来是非常令人生气的事了。
“主要是......”黎问音依依不舍地收回放在翅膀上的手,“我清醒过来冷静思考后,好像回味过来不对劲了。”
——
奇异披风店。
蟹蟹狸又在朝孔翎吐苦水。
“她生了好大的气啊!扔下我就走了!”蟹蟹狸用力比划。
孔翎冷然不理她。
蟹蟹狸托腮,不理解地嘟囔:“可我不是都千刀万剐给她看了吗?为什么还要生气,或者我去她家门口跪下,大庭广众之下负荆请罪?”
“也可以吧,不是什么难事。”蟹蟹狸如此说道,像是一点尊严都不在乎的样子。
孔翎起身,去其他房间了。
蟹蟹狸琢磨着接下来怎么道歉,是跪个七天七夜好呢,还是众人面前磕头道歉好呢,亦或者脱光了把自己钉木头板上送过去,这样总行了吧!
傲慢。
常会有人觉得,傲慢之人必定高高在上,轻蔑俯视着一切,把万物皆视作脚底下的蝼蚁。
可蟹蟹狸,不在乎自尊,随意贬低自贱,为了达成目的,把自己贬进泥里都行,姿态放的很低很低。
但她再怎么不顾自尊,再怎么随和低姿态,都难掩在眼眸转动之时、举手投足之间......
藏也藏不住,盖也盖不了的,对人的真心诚意、情感情绪的忽视践踏,极致的傲慢。
傲慢的蟹蟹狸不觉得自己傲慢。
于是她真正拥有了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