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触。
但黎问音也确实没想到。
南宫执会这么在意自己不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追过来到面前问。
她还挺意外南宫执在白城庭审上,是站在秦珺竹的那一边。
黎问音最后问一句:“你很在意这个吗?”
“当然,”南宫执脱口而出,凝眉,“我想不出不在意的理由。”
黎问音刚有点感动,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活成了南宫执心中重要的人。
然后南宫执就来了一句:“朋友之间不应该这样你遮我掩的,如果你执意要对我这样忽视、不搭理,我有在考虑,要不要终止我们的朋友关系。”
黎问音:“......”什么玩意儿,又在试图攻击她的朋友籍。
这是什么,半年一次的审核考察吗,这个糟糕的家伙。
但他竟然会选择直接说出来,莫名其妙的固执,莫名其妙的坦诚。
......行吧。
黎问音向来秉持着真心换真心的概念。
他给了自己真心,那她就同样交付真意。
黎问音直起腰,手向后撑着屋顶:“那你先说,你是有什么要跟我商量。”
见她不逃避了,南宫执神色也缓和了一点,不过对于他这一座大冰山而言,所谓缓和一点,就真的是一点点,冰雪高山顶尖端塌了一丢丢那种缓和。
他说:“你或许应该和尉迟权聊聊边界的问题,我有注意到他与一位女性前辈交往过密,接耳密聊,显然不太符合正常的社交距离尺度。”
黎问音噗呲一下乐出声,就知道他要说这个,打趣道:“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呢?你是什么保卫我们爱情的小警察吗?”
“......我感受到你这话里有阴阳怪气,”尤其这个“小警察”,蕴含着浓浓的调侃之意,南宫执皱眉,没懂怎么了,“我作为朋友不应该这么做吗?保卫你们的爱情有什么不好。”
他严肃地表示他也和尉迟权说了,但尉迟权手段比较高明,隐藏情绪能力很高,南宫执不清楚他有没有好好听进去。
黎问音很感慨地看着他。
经常能够看到网上讨论一个辩题,那就是发现好朋友的对象出轨,要不要告诉自己好朋友。
一半人会选择告诉,担心出轨的对象伤到自己朋友,一半人则会选择不告诉,最多最多暗示一下,担心被毁坏的爱情牵连到自己的友情。
南宫执很明显是前者,他不仅要告诉,还要参与,倘若超越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撞见人当场亲在一起了,他恐怕得要直接把人拷走审问。
总是喜欢管很多的警察哇......黎问音歪头沉思,这位警官似乎一直是这样,有利有弊吧。
南宫执深深盯着在使劲乐的黎问音:“你还笑得出来?”
她是不是有点过分心大了?
这个尉迟权也是,花枝招展的,能不能安分点。
瞅见他不悦,黎问音笑得更欢了:“诶,你给我一种又小又老的感觉。”
很多时候干的事很小辈子,很多时候想法又很老辈子。
“什么意思,在骂我?”南宫执不悦。
他不高兴,黎问音骂他他都听不懂。
这是什么新潮的网络用语吗。
“没骂你,”黎问音笑了笑,“放心,我很小肚鸡肠的,我的猫猫那只能是我的!”
南宫执不理解:“那你还......”
没等他问完,黎问音瞬间回答:“那位神秘的戴面具的女性前辈,就是我。”
南宫执的话戛然而止。
如果他表现出来一点点,想把自己缉拿归案的想法,自己现在就把他踹下屋顶,还直接把他打晕绑了洗干净记忆。
黎问音如是想着,眯起眼来仔细观察。
记忆圣手古燕西就在白城,便宜弟弟和伟大妈妈也都在白城玩儿,黎问音的手时刻准备着击晕他。
做出你的选择吧!大冰块!
南宫执陷入了沉思。
他静默着坐了良久,忽然说道:“你是转换成了城中一名黑魔法师,后来才苏醒自己记忆的吗?”和其他很多人一样?只不过尉迟权率先认出了她?
“不是,”黎问音双手环抱,偏不顺着这个更能把自己摘出去的台阶下,就说真话,“我从来没有变成过城中居民。”
南宫执声音变轻了很多:“那你是......黑魔法师?”
“是,但也不完全吧,”黎问音顺着说下去,“我会的更多的是白魔法,我是也会黑魔法。”
南宫执:“你用黑魔法害过人吗?”
黎问音:“没有。”
南宫执:“哦。”
黎问音扬眉:“就信了?”
“有事实依据,”南宫执依旧有理有据,“苏茗江跟我说过,那位前辈出现后,一直在救他们,救居民,包括用小白瓷吸收病毒的方法,也是她...你提出来的。”
你所抛出去的一切善意,最终都会回馈到你自己身上。
黎问音当时不惜冒险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黑魔法,伪装成“那位大人”,去救人。
那现在,她斗胆坦诚布公自己黑魔法师的身份,南宫执就直接选择相信了她。
黎问音愣神,蓦然笑出了声。
“?”南宫执疑惑,“怎么?”
“我很意外,”黎问音失笑说道,“在我看来你是最不能接受我会黑魔法的人,我都想好了你要逮捕我,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打晕带走。”
南宫执:“......”
他很不悦:“我有那么偏执吗?”
黎问音愕然:“你没有吗?”
南宫执不高兴了。
他郁闷了一会儿,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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