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喏。”
“......”寻舟渡不吭声,也不看她的眼睛,只伸手去接这只鸡。
穆不暮手一方,这只鸡又扑腾着翅膀,连跳带飞地跑走了。
“?”
穆不暮疑惑:“怎么不接住它?”
寻舟渡也很疑惑:“我接了啊。”摊开双手,去接了啊。
穆不暮无声地思量片刻,恍然大悟:“啊,你不会是以为,它被捉住翅膀后就再不挣扎了,会乖乖待在你手上吧?”
寻舟渡:“......”
难道不是吗?
......她已经驯服了它,他还要再驯服吗?
穆不暮明白后就解释道:“鸡这种生物没有被驯服的概念,你也要像我一样捉住它的翅膀。”
穆不暮没什么所谓,寻舟渡却很窘迫地涨红了耳朵根,顿时很不想说话,也很不想理任何人了。
穆不暮重新去捉鸡。
寻舟渡很别扭地来了句:“你别管我。”
穆不暮无声看他。
又怎么了大少爷。
“......我的意思是,我会了。”寻舟渡绕过她,自己去捉鸡。
没什么比让穆不暮看了笑话更丢脸的事了,寻舟渡麻木地闷头走,和黎问音一样,都很想宰了自己的合作伙伴,哪怕它是一只鸡。
不过,寻舟渡捉鸡,旁观起来,和变成了鸡的跟宠,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