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没有镜头,尉迟霆也演的很到位。
如果黎问音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对尉迟霆的第一印象绝对是非常好的。
如果说林凤经常表现出来的是“她只是一名柔弱贵夫人,能有什么能力兴风作浪”。
尉迟霆则很自责地低垂下眼眸,无奈道:“是我为父之过,没尽到自己的职责。”
自责、惭愧、无奈、后悔,轻声叹息,微皱拧眉,不失威严的眼神同时蕴含着无数纵容溺爱。
可都是表演。
尤其尉迟权现在还知道了失去黑洞就失去了感情。
现在更是在看一个明明没有任何情绪的伪人,在他面前表演感情充沛。
“即墨先生忧女心切,他的女儿自寒假开始就失去了联系,因即墨萱从属于你的手下,所以托我来转问,你是否知道即墨萱去了哪里?”尉迟霆很和气地向尉迟权说道。
即墨萱和周觅旋寒假刚开始就去根据线索找弟弟去了。
尉迟权没回应。
“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尉迟霆很贴心地追问,有很大度地说,“不小心做了错事?没关系的,可以直接告诉我,有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承担。”
看似贴心,实际上意思就是“你不小心将即墨萱杀了,不好向她父亲交代吗?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处理后事”,默认尉迟权是此类人了。
如果......不是那么彻底信任尉迟权的人在此,听到了这些话,是会对尉迟权平时的行为作风有所怀疑的,怀疑他是不是私底下在“慈父”的溺爱下长歪了的。
黎问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对此我并不知情,同事们放假都有自己的私人要事呀,”尉迟权回答的很平和,“我相信您也不是在假期给人添麻烦的人,是能理解的。”
尉迟霆收笑:“自然。”
问不出结果,尉迟霆就没接着往下问了,很随意温和地聊了两句,就向他们告了辞,离开。
彻底离开后。
黎问音才出声:“他以为你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吗?”
尉迟权回答:“他知道。”
尉迟霆知道尉迟权发现了他的冷漠自私,但仍然演的这么热衷。
黎问音反胃:“呕,好恶心。”
尉迟权对生父的离开抱以最朴素的祝愿:“希望他踏出电视塔就被飞艇掉下来砸死。”
黎问音:“那可真是一架很棒的飞艇了。”
“不过,即墨萱失去了联系?”尉迟权开始思量起这件事。
“从迷惘困境出来后,我就用魔法通讯给朋友们都发了消息确认安全,”黎问音沉思,“萱萱姐的确一直没回我,她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
黎问音的担忧还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就有一个人提溜着两人儿来到了黎问音面前。
周玥长裤西装,硬质的西装外套很不守规矩地搭在肩上,一左一右的手上提着两个小孩儿。
分别是......萱萱...妹?周周...弟?
即墨萱和周觅旋分明只有十岁的样子,均灰头土脸的有些狼狈,即墨萱被周玥提着衣领,见到他们,先昂首说:“来的路上我听说白城出了很大的事,可以详细说说吗?”
声音充满清亮的稚气,完全是小孩。
“......白城的事先不提,”黎问音很惊讶地看着他俩,“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即墨萱看了眼旁边连带着狼尾都缩得小小的周觅旋:“我们循着线索去时,没找到即墨辞,探到了一座古遗迹,在里面遇到了几个盗墓的黑魔法师。”
打斗碰撞了下,两人能力强,并没受重伤,但黑魔法师行为诡谲,落荒而逃前,给他们施了个古怪的魔咒。
出了遗迹后,即墨萱和周觅旋就变成现在这样,十岁小孩模样,魔力低微,不方便用魔法。
这样在野外是很危险的,即墨萱正在考虑如何回程,周玥就找了过来,把他们一路提溜到了白城。
周玥手摁在周觅旋小脑袋上:“不错,这个样子好,是最佳赏玩期。”小小一点,想搓揉就搓揉,还以为他长大后再也无法回去了很可惜,算是意外之喜。
周觅旋脸阴沉沉,一张嘴却用稚嫩的声音语出惊人:“妈,原来你喜欢这个年龄的?不太合法。但我正好有个差不多年龄的朋友东方......”
周玥微笑:“再胡扯给你嘴撕烂。”
周周弟不讲话了。
“你们在这,这两家伙就交给你们了,”周玥把即墨萱和周觅旋放在黎问音尉迟权面前,“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周玥说完就消失了,不必多言,这是寻仇去了。
黎问音和尉迟权安静地低首看着面前的萱萱妹和周周弟。
即墨萱身高受限,长大了就不高,缩小了更显小了,黎问音看着她圆润稚嫩的脸蛋,起了一丝不敢说出口的邪念。
周觅旋就敢说出口:“萱萱宝,怎么这么可爱。”
即墨萱:“滚。”
周觅旋当作过耳旁风。
即墨萱很严肃地昂首看黎问音:“白城发生了什么事?”
黎问音直接口胡了一下:“我在白城很想捏一下你的脸......哦不,我是说,白城大乱......”
正巧,这个时候,六剑合璧那几位过来了。
纳兰风领路,看到他们时热情地打了声招呼,一伙人哗啦啦奔过来。
东方芜在看到萱萱妹和周周弟时,小小地惊呼出声了:“哇塞?”
松颜桐仍然躲在纳兰风后面,看到两个小小孩,迟疑着放下了警惕。
尉迟权饶有兴味地扫了一眼看过松颜桐、即墨萱、周觅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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