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糖果味儿的纸彩条花球太久,都已经被浸入味了,一身彩条纸的味道了。”
头发上也夹着五彩缤纷的彩条纸,黎问音乐呵呵地把手绕过去给他抓下来。
黎问音手指夹着一枚粉嫩草莓味彩条纸,甩锅式询问:“我相信你不会是把彩条纸弄到头发上的人!所以,说!是不是莫小观偷偷趁你不注意弄的?!我这就去为你告状!”
“没有。”尉迟权抱着她,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有点奇怪诶,黎问音纳闷,以他的性格,这不趁机踩莫观两脚,与她沆瀣一气?
“怎么了嘛,”黎问音好好回抱住他,不抓彩条纸了,“是不是看臭弟弟得宠,羡慕了?那我也想办法给你做点印记好不好?”
“音,”尉迟权轻笑道,很温柔地庆祝她,“马上就要又长大一岁了呢。”
“是啊!”黎问音骄傲地昂首,蹭蹭他的长发,“我要成为十八岁的大人了!噢耶!”
“真好呀,”尉迟权抱紧了怀里激动兴奋的人儿,“恭喜你,音。”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黎问音的错觉,她感觉抱着她的人语气温柔、欣喜、感慨欣慰,但也含着丝丝......很不易察觉的悲伤。
长毛小猫又在难过什么呢?黎问音眨眼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