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观实在是受不了了,很恳切地看向萧语:“萧女士,您能不能......”把他的外放关一下。
这比在大庭广众之下扒了他的内裤还难受。
萧语很果断:“不能。”
......好吧好吧,外放吧。莫观委屈地缩着,不敢多问了。
“莫小观,你看,”尉迟权意有所指地看向萧语,提示道,“她真有不想做的事,就是会直接拒绝的。”
萧语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萧女士......?”莫观感觉到头顶抚摸自己脑袋的手停住了,疑惑地转眸望去,并且伸手去碰她的手。
当他手从袖子里伸出来的那一刻,尉迟权眼尖看到了什么。
尉迟权擒住莫观的手腕。
“怎么?”莫观疑惑。
尉迟权若有所思地笑着看他手腕上的一道痕迹。
莫观精白的手腕上,有一圈极浅的红色勒痕,腕口处有两个小圆口,似某种小噬口,也像动物的牙印。
尉迟权:“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萧语移开了视线。
“勒痕啊,”莫观不以为意地看过去,“是萧女士反复杀我的途中出现的,死而复生多次的副作用吧。”无伤大雅,疼都不疼,就是去除不掉。
“呵......这哪里没有回应过你的感情,”尉迟权笑意加深,“莫小观,你闲来无事可以多看点书的。”
“?”莫观疑惑,“怎么。”
尉迟权悠悠道来:“这是蛇吻印记。”
而某位萧女士,最喜欢变成小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