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观惨白着脸色,不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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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黎问音蹲坐在他旁边,摸着下巴思考,“你们竟然是这样越过那条线的。”
“所以说,都怪她啊,”莫观低着嗓音,很恼火,“谁能理解她在想什么?一般不是会将我这孽障就地正法、一掌拍死以除后患吗?”
莫观越说越幽怨:“可她偏偏私自潜进我梦里,还装作我梦中人,配合我,被发现后,她还遗憾到底是哪里让我认出来了。”
有这样的养母?有这样的人?
莫观嘀嘀咕咕自己疯成这样都怪萧语。
“你小声点吧,她可在这,能听到的。”黎问音提醒。
“......”这话又把莫观说老实了,他抱紧自己膝盖,惊慌地偷偷瞟了两眼周围,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然后,”黎问音顺着分析,“你因为她发现了这些都毫不动摇,还随心所欲,就越来越觉得......她根本不在乎你变成任何样子了?”
“......”莫观安静了,灰暗下眼眸,“差不多吧。”
黎问音锐评:“像撒泼打滚要吸引妈妈注意的别扭小孩,结果因为她无论你怎么闹都一个态度而破防了。”
破防的同时,还变着法儿折腾自己,想怨萧语又狠不下心真怨。
竟然是疯狗系正人君子。
太邪门了。
莫观轻轻哼了一声,眨眼看着地板。
“所以你过来找我干什么?”莫观余光瞪她。
“那当然是......”黎问音邪笑着露出手掌心,“受萧女士之托,打探打探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黎问音手心的光芒消散。
旁边坐着的另一个人从隐身中现形。
萧语无声地看着他。
莫观大惊失色。
甚至......尉迟权也在,他好整以暇地倚着墙,打招呼:“你好。”
莫观:“......”
合着,就欺负他一个人?
他的家庭地位得是排在旧衣服剪成的破抹布之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