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稍微晚一点,他们就被狱卒处决了。”
闻言,三个青涩的白魔法师学生哆嗦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莫观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这三个人,面无表情地立在一边。
“带他们来见我,”不直接带去做小白瓷,黎问音问尉迟权,“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尉迟权一笑,转眸看向这三名学生:“你们再说一遍,你们来这座城市是干什么的。”
“我......”一个哆哆嗦嗦的女学生站了出来,被吓得不轻,大着胆子说明,“我们是来这里,找老师的......”
黎问音:“找老师?”
“对、对,”女学生结结巴巴地说,“找巫祝延老师和一位学长,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说。”结果没想到被黑魔法师抓进牢里了。
黎问音微顿:“什么重要的事?”
女学生战战兢兢地看了眼旁边的两位同伴,深呼吸,展开手心,露出一个已经被汗水浸的皱皱巴巴的纸团:“把这个给他们。”
黎问音接过纸团,打开一看,是一张简略的说明书,简单概述,就是表示一种魔器非常危险,威力极强。
“我们几个,参与制作了这个魔器,它完全是一个一点即炸的大炸弹,”女学生讲述道,“教授私下命我做出来给他,我不理解教授是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办了。”
女学生:“后来我实在好奇,就去打听了这件魔器的下落,发现,教授把它赠送给了巫祝延老师带的学生。”
“我好奇,这位学长向教授讨要炸弹干什么,就再去打探,后来发现,学长向学校报备,今年寒假要来这里,于是向教授借了一点防御魔器。”
“可它哪里是防御魔器呀,它是炸弹啊。”
同伴接着说:“然后......我们接着打听到一件很恐怖的事,这名教授不是给错了魔器,他是故意的,故意要害学长。”
三个学生慌成一团,不敢去直问教授,于是三个人偷偷跑到这里来,想来提醒巫祝延和莫观。
尉迟权温和地接着询问:“你们为什么要提醒他们呢?”
“这哪有为什么,”青涩的学生茫然眨眼,“他们很危险,可能会失去生命啊。”
“虽然学校里......关于巫祝延老师和莫学长的风言风语是不少,说他们可能......亲近黑魔法师什么的。”
“但我相信眼见为实!巫祝延老师对我特别耐心温柔,哪怕我不是他的学生,有问题我也可以找他。”
“莫学长也帮过我,我成绩特别差,魔药课没人跟我组队,学长路过,看见我孤零零的,放弃他自己休息时间,加入我们课堂和我组队,就为了帮我。”
“对呀对呀,这肯定要救人啊。”
“教授我们没能力反抗,提醒他们一下魔器有问题,还是可以做到的吧!”
三个学生叽叽喳喳地交谈起来了。
莫男士半晌无言,一时茫然。
怎么回事,他的迷惘困境中,没有设置这样的剧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