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
穆不暮很纳闷:“没想过你会来挡。”
她好端端地画靶射箭,按自己设定的目标程序,根本不会有人受伤,谁知一箭射出去,有人横冲出来挡了,受了伤。
这跟投个石子打水漂,水里突然钻出来个人被砸中了,砸了一脑袋包,有什么区别。
寻舟渡:“......”
“行,”寻舟渡咬牙切齿,“算我倒霉。”
不愧是大凶,真是倒大霉,一见面直接灵验血光之灾。
寻舟渡嘶着冷气揣着手,扭头就走。
他藏得很严实,穆不暮眼睛很尖,还是看见了他遮掩在袖中的手。
右手手心被打穿了。
穆不暮作为学生会的纪律部部长,学生受伤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尤其还是自己伤的,虽然是他自己撞上来。
她想了一下学生会守则,就抬步追了过去,伸手直接擒住了寻舟渡的手腕,往外拖。
寻舟渡很不愿意被她碰,手缩了一下:“要做什么?”
“处理伤口。”穆不暮冷硬地甩下一句,就不管他愿不愿意,径直拖走。
“不用,”寻舟渡不乐意跟她走,“这点小伤,我自己治。”
“你......”穆不暮只说了一个字,往后就没说话了。
寻舟渡轻抽嘴角:“怎么?”
穆不暮摇头:“你不行,你是庸医。”
寻舟渡:“......”
见他沉默,穆不暮补充了一句:“你是远近闻名的庸医,校医院的都清楚。”
寻舟渡:“......”
“没人告诉你吗?”穆不暮冷着脸认真说,“那我现在告诉你了。”
寻舟渡:“......”
有没有点礼貌,这个人。
穆不暮就这样一边说着他是庸医,一边给他拖去了公园一处歇脚的凉亭。
穆不暮虽不擅长治愈魔法,但好歹常混迹战场,治伤的能力多少肯定得有。
她把寻舟渡摁着坐下:“手。”
寻舟渡不肯看她,也不动。
穆不暮就直接拉过他的手腕,一扒袖子,强行把手亮出来,素白纤长的手,手心有个模样骇人的模糊血洞。
穆不暮默念起咒语,寻舟渡无声地看向别处。
寻舟渡对穆不暮的感情很复杂。
怎么形容,大概就是,如果能早知会在这里遇见她,他在白城外当场抹脖了都不来这儿。
穆不暮手上有茧,常年弄刀用武积攒出的硬茧,摁着寻舟渡的手腕,他能清晰感受到。
相比起来,寻舟渡这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手要光滑白皙的多,因此手心的伤也显得很刺眼。
穆不暮观察他的伤势,琢磨怎么补起来:“你看看,用缝起来还是补起来的好?”
寻舟渡不答反问:“让我看?”
“对,”穆不暮接着说,“有什么问......”
“哦,”穆不暮想起来了,平淡说道,“你晕血。”
是的,寻舟渡这名“医生”,晕血。
所以他根本当不成什么医生,自己的血都看不了,更别说别人的血了,装个医痴罢了。
实际上手受伤了都得立马收进袖子里,再多看一眼就晕过去了。
还挺麻烦,穆不暮自己给他决定好了,先填后缝吧。
寻舟渡一声不吭地看向旁边的花花草草。
她连他晕血的事都差点忘了。
寻舟渡莫名出声问:“你什么时候会的普通惩罚式攻击?”
穆不暮平静回答:“会长吩咐的。”
准确来说,是黑色金字塔清缴结束,尉迟权带领的新任学生会集体从良后,她更进的。
她是纪律部部长,带头乱打乱杀不太像话,尉迟权的要求是内伤留点无所谓,起码不能乱见血吧,穆不暮觉得有理,就更进了。
寻舟渡声音莫名带着些冷声嘲意:“你还真听他的话。”
“?”穆不暮看了他一眼,分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不错,还是你赏识我。”
寻舟渡:“?”
穆不暮默默感叹。
尉迟权总说她和纳兰风,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连带着学生会成员守则,都增了好几条针对她的。
比如严格规范学生会制服着装,还特意标记一句,不准在大楼内穿黑曜院校服放魔法屁。
这完全就是针对她的规定。
穆不暮很喜欢校服的这个新功能,喜欢到一放假,没了束缚,立刻穿上了它,现在穿的就是黑曜院校服。
穆不暮偶尔的确会闯点祸,比如魔法屁崩飞尉迟权的文件,述职报告来不及交上了,在上面画画试图蒙混过关,路过财务部顺走了一百块买午饭,不慎让财务部焦头烂额对账单加班一晚上,说好了帮尉迟权邀请黎问音出来吃饭,结果见到黎问音聊太高兴把他忽略了......这些,一点点小错。
整体上,自己还是很认真负责的好纪律部长。
也没有经常摸鱼,只是偶尔摸,怎么能说她和纳兰风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呢?
还是寻舟渡会赏识她。
寻舟渡:“......”
“不是在夸你,”寻舟渡受不了了,“我就是纳闷,以前没见你替他人着想,出招必见血,现在倒会了。”
寻舟渡想起自己被黎问音和尉迟权前后夹击逼问的场景,轻笑了一下:“不愧是学生会长啊,能把你收做走狗。”
这话听着有点怪。
穆不暮思考了一下,说道:“你不用太灰心,每年春秋两季,学生会都会开放招聘,你可以去投简历。”
寻舟渡:“......”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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