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酌云深思着,低头看自己收起来的抽血魔器。
她真的很怕痛吧,这个她都觉得特别痛,反应特别大。
“那你年龄比我还小。”苏酌云忽然道,秦珺竹和秦冠玉是双胞胎姐弟,秦冠玉还只是二年级学生。
秦珺竹敷衍:“嗯嗯对。”他突然开始感慨什么,那老头不是命令他拿罗盘出来查自己吗?
苏酌云狠狠瞪过来:“你才是小宝宝。”
秦珺竹:“......”
她表情说不上是无语他原来一直惦记着这茬,还是震惊他这么记仇这都受不了,还是力竭他能不能快点搞正事,罗盘查她的呢?
“好,”秦珺竹咬牙切齿,“行,我是。”
苏酌云摆衣坐下:“你自己知道就好。”
然后竟然没有然后了,他就坐在旁边,不知道想啥去了。
秦珺竹头冒问号,忍不住了,暗里催促:“那老头不是有吩咐你吗?”
吩咐?苏酌云看她:“教授令我查你,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秦珺竹:“我困死了,要睡,要查早点查,别我睡着了把我叫醒耽误我。”
苏酌云:“那你睡,我不会叫醒你的。”
“?”秦珺竹疑惑,“老头的吩咐你不听了?”
苏酌云开口说了句让秦珺竹大为震撼的话:“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
秦珺竹:“?”
沧海院的是不是都有病。
秦珺竹气到了:“没心情就可以不做了?”
“教授没有令我现在就做,我可以自主选择。”苏酌云说不干就不干,坐在旁边沙发上,一点要把罗盘拿出来的迹象都没。
秦珺竹气结,张嘴多次又合上,再催估计要引怀疑了,实在没法,郁闷地爬上床盖上被子了,满脑袋问号地枕在枕头里。
苏酌云心情很复杂。
他在思考。
黑魔法师从来不会是受害者,可是秦珺竹这种......为了保护弟弟被黑魔法师抓走,受不了毒打才成黑魔法师的,她是怕死屈了,可是不屈不就得死了吗?
她真的不能算受害者吗?
苏酌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遇到这样的事,他脑子乱乱的,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