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珺竹犟着声音,“我坦坦荡荡,就是不喜欢理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尉迟权微笑着轻轻摇头:“作为长姐,还是这样小孩子气吗?哎算了,毕竟是你们家事,我不便多言了。”
“......”秦珺竹龇牙,“大人气就是什么好东西吗?哎呦不知道是谁,仗着学妹不懂,使尽浑身解数诱哄勾引,好不阴险呐,我都没眼看。”
“......”尉迟权睨起眼尾,“我也不知道是谁,知道自己血亲纵容自己、会跟在后面收拾,一次次惹祸嘴硬,还永远不改。”
“真奇怪,”秦珺竹眼角直抽抽,脸上还勉强挂着笑,“怎么有人一听实话就急眼。”
“是啊,”尉迟权微笑,“怎么有人一听实话就急眼呢。”
两个人都快气的不行,就差直接炸毛哈气上爪子挠死对方了,面上还笑来笑去的一团和气。
秦冠玉:“......”
别吵了别吵了......
打牌中的黎问音忽然感觉自己头上有一道浓郁的求助目光。
她昂首看过去,发现秦冠玉特别无助地看着自己。
再转眸一看。
卷发长毛猫和直发长毛猫快打起来了。
黎问音:“?”
嗯?
咋回事。
一车不容二猫吗。
——
两个人被分开了。
秦冠玉很温柔又很无奈地坐在秦珺竹面前,好声好气地看着她:“姐姐,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呢?”
“哼。”秦珺竹脖子一梗,扭头看窗外,不搭理人。
“姐姐......”秦冠玉伸手勾住她的衣角,小声而又无限耐心地再次呼喊。
“他......”秦珺竹没办法,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尉迟权,不是想改进自己形象,更容易获得黎问音的姨姨喜爱吗?”
“对呀。”秦冠玉耐心地回应。
秦珺竹抱着双臂:“我知道他为什么在我们这些人中,首先挑中了慕枫,主要想学习慕枫。”
“为什么呢?”秦冠玉有些惊讶,他还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尉迟权家庭关系不太好吧,是不是没什么长辈喜爱他?”秦珺竹扭头,“我猜他应该见识过慕枫的家庭......估计慕枫的家庭氛围是很好的,所以他首选是从慕枫身上学习汲取‘受长辈喜爱’的特点。”
秦冠玉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他没想到秦珺竹心思这么细,想的很深。
“但是,”秦珺竹话锋一转,“不受家人喜爱很多时候不是自己的错,硬要和别人家孩子比什么,这是模仿不来,也没什么需要改的。”
秦冠玉语气有些迟疑:“然后......姐姐你就说了那番话?”
“是啊,”秦珺竹梗着脖子,“他不真诚就不真诚呗,他和慕枫各有各的特点,慕枫是冒着傻气大大方方把真心洒给每一个伙伴,尉迟权是很难给出真心,因此,他把真心给了黎问音,才显得尤为难得,让黎问音的姨姨知道这个就好了啊。”
秦冠玉心情有点微妙。
有一种......秦珺竹心里想的是“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啊”,结果说出来就变成“不知道你明天死不死”的感觉。
“姐姐,原来你也是听了会长的需求,想要出主意,”秦冠玉很无奈地看着她,“可是你说出来的确一股嘲讽的味道。”
秦珺竹又“哼”了一声。
秦冠玉拉她:“大家是好朋友啊,有话可以好好说的。”
而且秦冠玉挺惊奇的是秦珺竹心思更细,思考的更多,关于家庭的情况猜测琢磨也很准。
秦珺竹不听,别开脑袋:“谁跟他是好朋友,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勉强开口想帮忙的。”
秦冠玉温言:“那姐姐再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会长说清楚,和好可以吗?”
秦珺竹扭头:“你没有这么大面子!”
——
“又又呀,怎么和珺竹姐吵起来了呢?”
黎问音盘腿坐着盯着面前一言不发的人。
尉迟权憋着气,轻哼:“她一直在挑衅我。”
黎问音好奇地歪头眨眼:“珺竹姐怎么挑衅你的呢?”
她更好奇的是秦珺竹的性格一直是这样,尉迟权也知道,怎么今天就被挑衅成功了。
一定得是戳到猫猫内心某个点了,黎问音蛮想知道这个点是什么的。
尉迟权:“......”
他说不出口。
尉迟权凝眸低眉,在想人是挺复杂的。
他不乐意听秦冠玉天花乱坠地吹他全面优秀,想听有用的意见。
他也知道忠言逆耳。
可是一听秦珺竹说的话。
尉迟权突然又觉得。
这忠言的确太逆耳了,完全听不下去。
他惦记着秦珺竹的那个比喻,他是距离感极强冷冰冰高高在上的花,慕枫则散发着热腾腾的安心与暖意,他模仿照抄不来的。
尉迟权一方面很不想承认,一方面又觉得确实有道理。
黎问音见他一直不答,歪着脑袋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子:“怎么样,尉迟又又,需要给你点时间,让你独自一人想清楚吗?”
尉迟权抬眼,眸中盈上了点委屈,低首蹭了蹭黎问音的手。
“音,我好像的确学不来慕枫的精髓......”
“学慕枫?”黎问音惊讶,“我是说你怎么一直奇奇怪怪地瞟他,你为什么突然要学慕枫呀?”
尉迟权乖乖地坐着,没吭声。
“是怎么了,慕枫欺负你了?”黎问音已经被冲昏头脑,无视现实因素,开始胡说八道了,“他骂你哪哪不如他了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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