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
就像很讨厌白塔、尉迟家的那些人,认为他一定会被黑洞吞噬支配一样。
如果真的完全是黑魔药的效果就好了。
可是他问心有愧。
尉迟权闭眸,静谧平稳地放松呼吸,无声中,悄然滋生的自厌恼怒情绪又一次达到顶峰。
“尉迟权。”天花板上的上官煜思索着,又出声了。
尉迟权睁眸,冷冷地看他又要放出什么屁话。
上官煜在以某种学术角度思考判断:“再这样下去,你很有可能性压抑的。”
尉迟权:“......”
他举起魔杖,对准被黏在天花板上的人。
还是先把这个人先送至外太空再说。
嘭咚!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来者!
是一只小团子?
“诶?”黎问音看看天,看看地,看看中间的尉迟权,一脸迷茫,“你们在做什么?”
啪嗒!
办公室门关上。
黎问音:“?”
哗!
办公室门又打开。
里面三个男人彬彬有礼地面对面围坐着,桌上摆着文件报告,三个人严肃地板着面孔,激情地探讨着学生会的生死存亡。
黎问音:“?”
“音?”尉迟权柔和地看过来,“你来了?”
黎问音:“......”
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