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刚才黎问音就觉得奇怪了,她问出他是黑曜院的,可他却没有穿黑曜院校服,而周围经过的其他学生,都有穿校服。
为什么......
尉迟权却只是噙着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静静地坦然接受着黎问音的紧盯,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音音,怎么了?”
刚好这一步,让开了一个身位,黎问音得以看见尉迟权右后方的一张公告栏。
公告栏上贴着学校近期的热点新闻,赫然写着题着这样几则热点新闻:《本学期沧海院安保事故频发,学生安危何去何从》、《警署部回讯:罪犯应如玉已执行死刑》、《冬天的各项注意事宜》《黑魔龙究竟...》......
黎问音紧着心,凝着目光专心致志地琢磨时,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忽然抬起,直接挡在了黎问音的眼前。
黎问音:“?!”
“音音,”尉迟权却很温柔地俯首在她耳边劝说,“展览会在那边哦。”
他轻轻托起黎问音一只手,以半包围恭请的姿势,温柔自然地调转黎问音的方向,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这一举动加深了黎问音心底的疑云。
并且,就在刚刚,尉迟权抬手遮住她视线时,她有看见,尉迟权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红发带。
是很鲜艳的红发带,随风飘扬着,但好像......是不是扬过了头一点?灵活地摆动乱舞着,像是活着的一样。
不知是不是黎问音的错觉,她感觉它在对自己打招呼。
然而尉迟权却对此没有要解释的,他平静淡然地收回自己的手,拢了拢衣袖将它遮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喔......
真的好奇怪啊。
——
展览会。
可能是他们来得有点晚了,展览会的现场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黎问音一进去,就被一座一人高的雕像吸引了注意力。
......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向日葵。
它被做成了艺术品雕像,足足有一人高,花面上一张人脸大大地咧着微笑。
黎问音惊叹:“我去。”
“感觉怎么样?”尉迟权微笑着问她。
黎问音锐评:“感觉有点诡异。”
尉迟权:“......”
哇哦,原来她知道这很诡异啊,那她当初还送给他。
这里奇奇怪怪的新奇植物还不少。
黎问音脑袋往旁边一扭,看向另一朵很是婀娜多姿的花儿。
它被牢牢禁锢在展览柜里,尽情地扭着自己的花枝,长着一只嘴巴,用歌唱的语调呼唤着:“帅哥~我亲爱的帅哥~你在哪里——若没有帅哥,我就枯萎在这里——”
黎问音:“它遇到帅哥会怎样?”
尉迟权:“会揩油。”
黎问音:“你被它揩油过吗?”
尉迟权:“我不让。”并且还恐吓过它。
黎问音依依不舍地挪开目光,走向下一个展台。
下一个展台上,是一个......活人?
一个男人,明明长得还不错,却非要脑袋顶一只软萌猫耳发卡,攥着猫猫拳,凹出了强烈的恶心感。
贺鸣见黎问音来了,立马点了点猫猫拳,笑道:“主人我是你的小猫呀喵。”
黎问音:“......”
黎问音肃然起敬:“行为艺术?”
“算是吧喵,”贺鸣笑笑,“主人看得高兴就好喵。”
黎问音深以为然:“同学,你是自愿来做这个的吗?”
是被你身后那位抓来的。
贺鸣笑:“当然呀喵!”
“好,那你,”黎问音给予敬意,“玩的尽兴就好。”
黎问音走向下一个展台。
等她转过身,贺鸣就恢复了正常,猫猫拳不强行攥了,喵也不喵了,就安静地站着看着她。
虽然是被抓的,但也确实是自愿的。
作为黎问音后援会里的一员,好不容易获得可以帮助到黎问音的机会。
帮你恢复记忆也好,恢复不成记忆,单纯逗你开心一下也好。
——
“来了来了!快快!摆好姿势!”
下一个展台更大,上面站了两个人,一名女生双手捧着一只相机,大声自我介绍:“我是钱莱,我爱拍照!”然后她就凹了一个夸张的拍照姿势。
一名男生,面无表情地举着一根金灿灿的草,念台词:“我是沈肆,我是金钱。”接着一个愿成为金钱的奴隶的姿势。
“?”黎问音驻足,盯着他两看。
盯。
盯...
盯——
钱莱的脸蛋被越盯越红,慢慢直接红到快要爆炸了。
沈肆倒是无所谓,不要脸的事他干多了。
“像在被迫营业,”黎问音说道,这两个肯定不是自愿的,“你们这个...作品,表达了什么呢?”
“啊?表达?表达了、表达了......”钱莱没设想到她会这么问,一下被问住了,结巴起来。
沈肆回答:“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喔,”黎问音点头,认可,“看出来了。”
她兴致勃勃地走向下一个展台。
钱莱松懈下来,苦着脸面向尉迟权:“对不起会长,我搞砸了......”
沈肆:“尾款请记得结一下。”
“滚,”钱莱冲着沈肆发火,“为了黎问音做事,收什么钱,你给老娘免费。”
“不要,”沈肆拒绝,“我从不免费。”
在他们不远处。
黎问音站定在一个玻璃展柜面前,透过玻璃无声地观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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