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被传染了点什么,恐怕是鬼上身了......”
黎问音叽叽咕咕说着,尉迟权安静微笑听着。
他知道她是在狡辩,死不承认地胡言乱语,但他也不戳穿,顺着她的意思附和。
其实尉迟权对此,只有一个想法。
黎问音的内心戏好丰富......
......好可爱。
怎么她一个人,自己跟自己也能玩的这么开心,随便拿个东西走在路上,内心都有这么一场大戏。
尉迟权不免有些吃味地想,谁和黎问音在一起都会很幸福的吧。
不过还好这个幸福的人就是自己。
尉迟权窝在她心口处的口袋里,这个时候他很想亲一亲黎问音,但现在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他张开了嘴,轻轻咬了一小口黎问音的衣服,代为亲亲了。
又一只猫耳脱落了。
尉迟权平静地瞥了眼它,不理会,把自己窝好了,萌生出了一个想一辈子待在这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