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比自己更精通人性的,于是萧语启唇问他:“她为什么哭了?”
尉迟权找了条干净的热毛巾,动作娴熟地给黎问音擦擦脸。
闻言,精通人性的尉迟权笑着回答:“她意识到自己爱你了,于是很难过,自己之前对你不好。”
萧语疑惑:“但她没有对我不好?”
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有那个能耐可以对她萧语不好。
“太爱你了,”尉迟权轻轻拍着黎问音的背,笑着注视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也是想妈妈了。”
萧语大概明白了一点,她捧起怀里哭的软趴趴的黎问音,说道:“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
黎问音哭得更凶了。
萧语:“?”
“没事没事,”尉迟权觉着好笑,无奈地笑着继续轻声拍哄,声音流淌着无限温柔,“哥哥也在,你好大儿也在,不哭不哭......”
尉迟权同时是黎问音的很多人,是朋友,是恋人,是哥哥,是学长,是养着的小猫,是磨牙棒,他会在不同情况捡起最合适的身份,只要黎问音需要。
萧语抬手捏住黎问音的脸蛋,偷学了一点:“我在,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