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够奇怪的。”
尉迟权回敬:“彼此彼此。”
“那你们会笑我吗?”南宫执忽然又问。
“?”尉迟权很疑惑,不理解他在胡言乱语什么,“笑你什么?”
“笑我......”南宫执说的不情不愿,“提醒你们要注意警惕心,结果转头自己被背刺了。”
尉迟权听着,平静地移开目光,注视前方:“本来没想笑的。”现在有点忍不住了。
南宫执:“......”真的很冒昧!
尉迟权最终还是艰难地忍住了没笑出来,自己琢磨着说:“我现在倒是有点明白为什么你的小叔嫌你话多,经常给你禁言了。”
本来还挺不可思议的,现在看怪不得了,南宫执和人熟悉起来了,居然是冷着脸问一堆问题的类型吗?
南宫执:“......”更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