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黎问音身后,就像......兴奋摇晃的尾巴一样。
尉迟权笑了:“这么贪心。”
“可是,你之前说过我,”黎问音混乱之间还在纠结,“咬你,跟狗一样。”
什么时候?尉迟权回想了一下,哦,是他第一次作为木又被她捡到那会儿,她觉得他很香,冲上来对着他手臂啊呜一大口。
啊......原来早有端倪。
尉迟权笑意更深:“那你是小狗,我是你的磨牙棒好了。”
“诶?”黎问音一呆。
“你不觉得我作为磨牙棒特别好用吗?”尉迟权笑着继续后退,“随便你怎么咬,都能恢复,这些你喜欢的气味,恰好对我来说没用,它或许就是为了你而诞生的。”
他笑得好漂亮,黎问音真看傻了眼,一步步朝着尉迟权走去,红发带挥舞的越来越厉害。
黎问音的自制力真的不强,她最终扑了上去。
很奇妙。
黎问音在咬他的喉结,尉迟权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