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一下,“假如啊,我说假如,你一不小心,把另一个男人给阉割了。”
“......”尉迟权微微挑起眉梢,笑了笑,“那我也太不小心了吧。”
“你割他的时候是认为自己没错的,过后才发现他是无辜的,”黎问音接着努力比划着说,“那么,我想问问,你会怎么赔偿他?”
“既然他是无辜的......”虽然不明白黎问音在做什么,但尉迟权还是乖乖代入去想了,“那就具体看他需要什么了,需要什么就尽量赔偿什么。”
“那他最需要的是...遗失的那一部分呢?”黎问音迫不及待地问,“你会把自己的赔给他吗?”
“?”
尉迟权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把什么赔给他?”
黎问音比划比划:“就是......那东西。”
尉迟权:“???”
疯子吗。
“没什么你别在意我就是问问。”黎问音看他表情陷入惊恐了,连忙摆手解释。
她摸索着,又疑惑又好奇:“我知道这东西自己的断了可以接上,别人的也能嫁接过来吗?那能匹配上吗?长短还好说,粗细不一样怎么办?还有......”
尉迟权听不下去了,摁住她的脑袋,有点气笑了:“音,你都是从哪儿来的奇怪念头?”
黎问音表情凝重:“一个精神病那。”
远处,萧语蛇轻轻翻页,或许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情节,她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