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尉迟权似乎完全没懂她在问什么,“我疼不疼?”
打人的被打的,好像都不是他吧?
还是说被打的其实是他,他太爱黎问音了,不愿意相信她打自己,脑补成了即墨辞。
“我是说,”黎问音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那条看书的蛇,“她给你下的咒。”
黑蛇默不作声地继续翻页看书。
黎问音眼睛里惊慌的担忧快要溢出来了,尉迟权不忍地看着她,无比温和地柔声道:“放心,音。”
这一路回来,尉迟权说了很多次让黎问音放心,但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正着急着,黎问音感觉手心痒痒的。
尉迟权在她手心写字。
「萧语用魔法禁止我告诉你,现在她不在你肩上,我看看能不能找漏洞偷偷透露一点。」
「我不疼,而且恰恰相反,我终于不疼了。」
诶?
黎问音一呆。
尉迟权琢磨着怎么在被禁止的情况下,让黎问音理解他的意思。
他画了一个圆,再打了一个勾,接着画了一团火,再打了一个叉。
黎问音懵了一下,又极快地理解到了什么。
他体内的黑洞还在,但折磨他多年的灼烧疼痛......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