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忽然问:“学弟,‘病床上躺着的那个家伙’,听起来好像有故事哦?”
闻言,时言澈眸光黯淡下来,别过脸去,看墙上的壁画。
“如果现在没有发生意外,我们就应该已经在打魔王赛了,说不定都已经打完了。”
黎问音安静下来听着。
“黎问音,你是不知道,”时言澈说着说着,突然有点生气,“那个家伙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她很仰慕你,第一个报的名,想堂堂正正地与你在赛场上切磋,哪怕我说实际差距太大,一年级挑战就是表演赛,她肯定会被打的鼻青脸肿,她就是死犟,一定要试。”
“她想来见你,倔驴一样,非说不想永远娇滴滴躲在你身后了,她想在你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我说她明明从头到尾都是凶悍无比的,哪需要多此一举,她不听。”
时言澈缓缓叙述。
“每天每天,清晨五点半她就跑去活动室练习,能提高一点是一点,休息一会喘口气都不愿意,不要命地练习,就是为了能站在比赛场上,让你看到全新的她。”
“她好期待这一天,好期待这一场比赛。”
时言澈眸光黯淡下来,所以,比都还没比呢,因为意外取消比赛了,现在人还昏睡不醒,他非常接受不了。
“我想我应该明白了,”黎问音抱住剑,点头,“但你医闹还是不对的。”
“?”时言澈很莫名其妙,“为什么歪到这上面去了?”他不是被医生狠狠殴了一顿吗。
黎问音笑笑不解释:“没什么,甜心勇者,快跟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