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澈是在一张大弹床上,黎问音在旁边跳,时言澈肯定会受到波及,他被迫也跟着一上一下地起伏。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叼着诸葛静悬在空中一个位置基本没移动过的彩色小鸟,忽然也一上一下地起伏起来。
“果然!”
诸葛静悟了。
“刚才问音砸下去时,冲击力让学弟弹起来了一下,当时这群小鸟就衔着我下沉了一段,但等过后学弟你站稳了,它们也都停在一个位置不带着我动了。”
诸葛静所处的位置和时言澈相关?他这边弹起来多少,她那边就下降多少?
有了思路,黎问音催着时言澈赶紧试试。
她配合着时言澈的弹跳,跟着他一起一蹦三尺高。
果不其然,彩色小鸟动了!带着诸葛静下降了一段距离!
但等时言澈重新落回弹床,彩色小鸟又带着诸葛静飞回原来的位置了,它们一直不松口,诸葛静最多只能这样上上下下地起伏。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小鸟松口呢?
黎问音摸着下巴思索。
还有什么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她看向时言澈手里拿着的凭空出现的手电筒。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
“时言澈,既然你跳起来多少,小静就下降多少,那你努力努力,可以和小静短暂地滞空于同一位置,然后你试试,拿着手电筒,近距离亮瞎那些小鸟的眼!”
“亮瞎眼?”时言澈感觉很不可思议,“黎问音你在做什么梦?”
“我感觉这个思路很对啊,”诸葛静兴致勃勃,“那个手电筒一定能派上用场,才会出现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