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很宏大的地方,人很多,声音很大,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惊慌地疯狂寻找自己存在下去的理由,总想着自己要派上点用场。”
时言澈昂首看:“可你不是一棵树吗?”
梨树灵:“我是从小土堆移植过来的不行吗!”
“原来树也会担心自己会不会真的没用。”时言澈眨了眨眼。
“是啊,树会担心,你会担心,”梨树灵接话,“说不定你仰慕钦佩的偶像,也会担心。”
时言澈在想:“黎问音也会担心吗?”
“......”梨树灵似乎很不可思议,“你钦佩黎问音?”
“是啊!”时言澈非常坦诚的笑了一下,又叮嘱道,“我可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秘密,我只告诉你们俩,你们俩得给我保守好。”
“好......行。”梨树灵艰难地同意了。
时言澈:“那我刚才的问题呢?”
梨树灵安静了一会。
“嗯,黎问音也会担心。”
“非常非常担心。”
——
安慰好了时言澈,劝他赶紧去医务室了。
“梨树灵”和“枫树灵”双双从树上跳了下来。
黎问音叉腰,颇为满意自己的妙计:“慕枫,可以啊,成功施展了传物魔法,砸了那小子一通。”
“当然我也非常棒!”黎问音自夸,“蓄力火魔法,一瞬间传物过去,替换了时言澈手中的魔杖,让即墨辞以为是他释放的,简直精妙绝伦的计策。”
聒噪的慕枫很罕见地安静了。
“慕枫?”黎问音嘚吧嘚半天见他没反应,喊他。
“不管是你今天非要练习传物魔法,还是吵着要挨揍换骨生长。”
慕枫抬眸看过来。
“黎问音,你是不是有点焦虑自己会连累到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