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望着桌面上的资料,发怔:“怎么会这样......”
南宫执冷声:“他‘捡’到的黑魔器当众爆发,差点伤及了我的朋友,我需要一个交待。”
林凤呆呆地看着这些资料,呢喃:“乐乐......”
黎问音拧眉。
不对。
“那么现在,林夫人,”南宫执厉着声音提醒,“请你再好好回想一下,林晟辉这些年还有什么古怪之处?”
“......他一直都是我身边最开朗听话的孩子,就算有,也只是小时候,我只当小男孩性子顽劣了一点,”林凤叹惋着,语带怜惜,“没想到大了,倒长成我完全不认识的模样了。”
南宫执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小时候,性子顽劣?”
“嗯,小权小时候身子不好,静养在一座白塔里,我和丈夫请了许多医生为他治疗,”林凤温着嗓音缓慢地说,“我不让其他孩子们去白塔打扰他,乐乐不听话,跑去过白塔几次。”
南宫执:“具体是几年前?”
“我不知道他瞒着我有多少次,但是印象里......”林凤思考着,轻声回答,“是十一年前,和十年前,他这两次去白塔被我发现并抓回来了。”
“恕我直言。”
南宫执闻言,眸中凛冽之色更深。
“我此次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十一年前和十年前,发生在白塔的两起失踪案。”
黎问音愕然睁大了眼睛。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这个事情的走向......
“啊,”林凤惊讶地微微一愣,“那岂不是乐乐跑去白塔的时间......不会的、不会的吧?乐乐他当时才那么小,他怎么可能和失踪案有关呢?我......我想相信他...”
说着相信,言语之间,已然满是动摇。
女人面前的花茶已经见了底。
那只精美的花茶杯,就弃用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