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根本不会认为你是错的,让我就像你的那些狂热追随者一样,供你为神,对你百依百顺。”
“为什么要教会我正义,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什么是善良,为什么不让我接触黑魔法,这些明明都是你教的,是你把我送去魔法学院的,是你把我推向白魔法师的。”
“因为,”萧语微顿,有些不解地皱眉,“在白魔法师那边,对你来说是好事。”
她知道自己走得是怎样一条道路,养他长大和自己做想做的事并不冲突。
禁锢着手腕的手微微一松,莫观自嘲地笑了笑,问:“几分钟过后,我会死对不对?”
萧语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还要押我回魔法部自首,会。”
但半小时后,莫观又会复活,复活之后,萧语人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数不清多少次这样了。
莫观大概是已经疯了。
他低眸看着暂时没有挣扎之意的女人,勾起了一抹无法形容的笑,忽然说道:“萧语,我好恨你,我想吻你。”
“?”萧语蹙眉,疑惑,“你像正常的养子吗?”
莫观俯首:“你像正常的养母吗。”
他闭上眼睛,俯首凑近,贴上了女人的唇,眷恋厮磨地轻轻含着,又恨意无比地咬了咬。
萧语在无边的疑惑不解中,感受着他完成了这个极其有悖人伦的吻。
带着愤懑的恨意,又有些说不出的亲昵的撒泼打滚。
有着孩子的无理取闹,有着恋人般的亲昵甜蜜,又有着仇敌的无法容忍恨意滔天。
太荒谬了。
萧语心想。
人,永远比魔法更令她费解。
尤其是莫观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