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黎问音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尉迟权不听,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拉回来禁锢在自己怀里,又生气又伤心地问:“你说不行就不行?”
“不行的。”
黎问音抬眸,沉痛地看着他。
“因为,我已经是一条美人鱼了。”
尉迟权:“......?”
什么?
“哦不,不是美人,我是中国人鱼,”黎问音还在沉痛,凝重地推开他,“你学爱人没用的,你要去学爱鱼。”
“那,”尉迟权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我去学爱鱼?”
“来不及了,”黎问音沉痛地望着远方,“已经太迟了。”
“为什么,”尉迟权偏执地不放手,“爱鱼我也学啊。”
“因为再不回到大海,”黎问音沉重地回眸,语出惊人,“我就要渴死了。”
尉迟权:“......”
她说的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