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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校小学妹,沙雕搞事啥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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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魔器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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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的今天了。”
    黎问音哑然望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一直深深地记着,魔兽林那夜你奔向我,似一团明艳的火,在意......大概也是那时候真正产生的,”尉迟权耐心地说着,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所以我不可能苛责你的这份‘莽撞’的。”
    相似的闯祸,相似的好奇心,灵魂深处的共鸣,缔造奇迹的无限潜力,蓬勃的生命力和永远的冲劲。
    黎问音就是因为这些而独一无二的。
    他就是因为这些爱上她的。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她的喜欢了,反而责怪她的“莽撞”起来?
    没有这个道理的。
    “又又......”黎问音喃喃着想去抱抱他。
    “是我自己有些调理不好,”尉迟权低眸没有看她,“哪怕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考量,不会无缘无故冒险,可我还是忍受不了看着你身处险境。”
    他相信她,可就是会怕,会要疯,会想把她拽出来紧紧抱住,不让她,也不让自己失控。
    尉迟权自己也清楚照这么发展下去肯定得病态,可就是忍不住。
    “没事没事,”黎问音摸摸他,试图给予安慰,心软软的,“那什么,人之常情,超级能理解!”
    即使是现在。
    尉迟权安静地看着她。
    他也是故意向她坦白这些。
    让她看看,他很乖的,让她知道自己的情绪是有点生气,让她明白自己的惊魂未定,但更要知道他有点生气却不会闹,他识大体,他会自己调理自己,不会怪她的哦。
    卑劣而幼稚。
    隐隐地期待着,她察觉自己的阴暗想法后依旧也能喜欢,但又怕真正展露出来后她不喜欢。
    幽幽怨怨的少年心绪。
    ——
    黎问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发呆。
    旁边坐回来装作无事发生,打算继续听课值回票价的巫鸦老师好奇心满满地问:“看你们在后面聊了一会,发生了什么,吵架了?”
    “老师您怎么还八卦学生情感生活呢。”黎问音看他。
    “老师还有什么没见过。”
    巫鸦老师无奈,周围一圈学生都在明里暗里地看过来,低声讨论着“我去这原来是院长啊”。
    “这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的。”
    “没吵架,只是在思考一些更复杂深层次的人际交往问题。”
    黎问音托腮作沉思状。
    虞知鸢也好奇地用着探究的目光望了过来,但不好意思直接问,就默默地看着,等着黎问音发表伟大的见解。
    黎问音疯狂思考后,得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结论:“感觉又又还是太温柔了,温柔刻在骨子里的那种,都不舍得对我说重话,小心翼翼的,其实没什么,偶尔发脾气,影响不了我们坚定的感情的。”
    而且在黎问音看来,他恶劣起来,是别有一番风味。
    巫鸦老师很安静。
    虞知鸢在沉思。
    谁过于温柔?
    尉迟权?
    如果慕枫坐在附近,一定会瞠目结舌,颤抖着大喊“黎问音你被蒙蔽了双眼你醒醒”。
    毕竟谁也没有和尉迟权谈过恋爱,在他们看来,黎问音一整个被下药了魅惑了的状态,自顾自地嘀嘀咕咕着什么“哎他还是太爱我了”,惊得其他人目瞪口呆,就差给黎问音驱邪,怀疑她是不是鬼上身。
    ——
    孔翎院长的公开课在一片混乱中总算拉开了帷幕。
    每个学生的面前都摆着一个小的盆栽,一包五颜六色的土,和一个手工小铲子。
    “这是什么......?”有学生很疑惑,“不是说什么魔器课吗?”
    “同学们,”孔翎开始宣讲,“你们所认为的魔器,是什么样子?”
    “拿在手上的器具?随身佩戴的武器?”孔翎举例,然后笑着摇头,“没错,它们是魔器,可魔器却不是它们。”
    “能为人所用的,便是器。”
    “魔器可以是万事万物,一件衣服,一只手环,一栋房子,一棵树,一个人,一座学校。”
    人型魔器,祝允曦。
    一座学校......这是在指,整座魔法学校,都可能是人为的魔器吗?
    黎问音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孔翎。
    “摆在你们面前的,是奇想盆,用来炼化和加速完成魔器的形成,”孔翎举起一只示例,“同学们多少都了解陶艺吧?今天我们就要用魔法陶土,自由捏造一只魔器,种在奇想盆里,看看炼化出来是何效果。”
    前排有学生提问:“那是要捏造什么功效的魔器呢?”
    孔翎:“看你自己,你希望它是什么功效的。”
    学生有些为难:“可是大家的魔法陶土都是一样的,材料有自身的局限性吧?不提前讲解清楚,岂不是很有可能做失败......”
    “看来我不任教的这些年,学校的魔器课十分死板啊。”
    孔翎忽然感叹。
    学生一愣。
    紧接着,她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自己在台上,也和学生们一样,同步开始做魔器。
    “关于材料为功效带来的局限性,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学生很是疑惑地望着她。
    “一根树枝,它能用来做什么?”
    孔翎反问道。
    “它可以用作拄着的拐杖,烧火的柴,划船的桨,烧成灰后又有新的用途,当它被用作刺穿昏君的眼睛,它就是一把宝剑,当它沾上墨水,它又可以是一支笔。”
    “但你要问我它是什么,那就是一根树枝。”
    “树枝永远是树枝,因使用的人不一样才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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