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
台下学生们纷纷议论中不乏“黎问音太不识好歹”、“可惜啊目光还是太短浅了”、“真是没有远见”、“轻重不分”这样的话语。
巫鸦老师无奈地轻声叹息,扶了扶单片眼镜。
“我,黑曜院院长,巫祝延,有信心教好我的学生,不劳孔院长费心。”
顿时,底下又都安静了。
孔翎勾起了一个笑容。
“......”
“卧槽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服了他不是那个捡破烂的乌鸦老师吗?怎么一转变成院长了卧槽。”
“......我还开过他的玩笑,我错了。”
“老天啊,一节公开课,让我知道我可能在橡木训练场被樊院长殴打,不慎在沧海院道路踢过君院长,现在又嘲笑过巫院长是吗?我不活了。”
“我们约着一起下课就去三二一跳吧。”
“以往感觉几位院长好神秘,现在又觉得还是不要离我的生活太近。”
“是院长就老老实实给我把院长头衔刻在脑门上啊!”
“诶嘿这么一看我们院院长最火辣耶。”
“你们钻院真有病......”
——
“既然巫院长都这么发话了,我也不便再横刀夺爱。”
孔翎笑了笑,像是达成了目的一样,就这样放弃了。
但她仍然把孔雀羽递给了黎问音。
“不过黎问音,还是收下这枚孔雀羽毛,这是对你今天勇于挑战我的嘉奖,是你应得的。”
黎问音犹犹豫豫地看了眼自爆了身份的巫鸦老师。
“怎么,”孔翎不客气,“这只老巫鸦不让你收?这么苛刻?”
“哪有。”巫鸦老师委屈巴巴。
他笑着鼓励黎问音接下。
黎问音颔首,郑重地收下了这枚孔雀羽。
不知道是何用处的孔雀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