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怀里躲了躲,告状,“他要谋杀我。”
“嗯哼,放轻松,不疼的,很快就过去了。”上官煜把针管伸了过来。
“问音...”尉迟权可怜兮兮地抱住黎问音的腰,再次告状,“他要谋杀我......好吓人...”
“让他扎吧,”冷血无情的黎问音如是说,“你更吓人,你不久前还要自杀。”
“......”孤立无援的尉迟权幽怨地瞪着上官煜,冷冷地看着他把针扎进自己手臂里,那小表情写满了他在记仇,以后肯定报仇。
而上官煜,神清气爽满面春光,开心地跟再次死了爹一样,精神抖擞,心情愉悦。
“上官医生,”等他针扎完,黎问音追问,“他魔力透支怎么会是这个情况?一般人不都是虚弱气短,直接晕倒,他怎么浑身发烫,精神也不太对了。”
而且黎问音一直没说,现在的尉迟权,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极其浓郁的甜香。
那味道和精准狙击的信息素一样,一直在勾着黎问音,香的不行。
“他的身体有些特殊,”上官煜正经下来表情,“很多事情他也不肯告诉我,你可以带他去问问巫祝延院长,他应该知道一些内幕。”
黎问音望着病床上可怜兮兮盯着自己手臂上针孔看的尉迟权,凝重地点了点头。
——
费了点劲,黎问音把尉迟权弄到了巫鸦老师的办公室。
尉迟权一路上一直在闹。
一会问她要带他去见谁。
黎问音回答:“巫鸦老师。”
“......”尉迟权幽怨地看着她,悄悄伸手拉住她的手,“男的女的?”
“?你失忆啦,”黎问音扭头看他,“男的啊,巫鸦老师诶,巫祝延!”
“又是男的...”尉迟权小声嘀咕,“我们刚刚见完一个男人,他还拿针扎我!”坚持不懈地告状。
“你......”黎问音轻轻皱眉,感觉事情越来越严重了,停下来看他,“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刚才那位医生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尉迟权乖乖回答,“他是上官煜。”
吓死黎问音了:“那你这说的什么话。”
尉迟权:“我在骂他,他欺负我。”
“......好好好。”黎问音哄着他走,心里默默想你自己平时也没少欺负他来着。
一会儿,他又委屈起来了。
“黎问音......还没有吃晚饭......”他在默默念。
黎问音头也不回地说:“你都这样了我哪有心情吃饭啊。”
刚才一个没看住都闹着要去自杀了,虽然听起来不是认真的要自杀,但也还是怪吓人的。
尉迟权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很难过地低头:“那我乖点。”
黎问音在前面领着,尉迟权就乖乖地在后面牵着手跟着,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他现在不太清楚她在着急什么。
只是难过,黎问音看着好像不开心。
饿着肚子不开心。
——
“巫鸦老师!快快快,你来看看他怎么了!”黎问音抱着尉迟权的手臂就拽着往里冲,火急火燎地嚷嚷着巫鸦老师过来。
巫鸦老师闻讯过来一看,放出魔力探查。
良久后,他无奈地泄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来了啊。”
“怎么了怎么了,”黎问音凑上去抓紧问,“应该不是普通的魔力透支吧?”
“解释起来稍微有点复杂,”巫鸦老师轻轻瞥了一眼幽怨瞪着他的尉迟权,笑着摆了摆手往后退,绕去办公桌后取一些东西,“小音音,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黑魔力有独特的气息,拥有黑魔力天赋或者克制黑魔法的至纯体质,都会对黑魔力的气息更敏感吧?”
“嗯......”黎问音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
巫鸦老师扶了扶眼镜,直接问:“你难道从来没有在小权权身上感受到什么吗?”
黎问音忽然一下彻底沉默了。
她当然有。
但她一直以来都贯彻着一定的装傻理念,有些事不要问不好问,装作没发生更好,随着关系的紧密,她会逐渐多探索一些,但也会跟着进度停步。
一些显而易见,一看就是大秘密的事情,对方不直接说,她就识趣不要问。
黎问音吞了口口水:“有,他有时身上会散发出一股甜香,就比如现在,那是......?”
巫鸦老师:“那正是黑魔力的气息。”
“!”黎问音嗖地一下站起来,还没站直,身后某个身处讨论中心却插不上话的人,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给她摁下来,从后抱着蹭。
黎问音顾不上这些了,着急的问:“就是黑魔力?那他、那他是被黑魔法给......侵染了吗?”
心中油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黎问音隐隐约约想起他在里的下场了,黑魔法侵蚀...被揭发...推翻......
黎问音惊起一身冷汗。
“问音,冷了吗?”尉迟权问。
他伸手绕过来,将她整个人拢入怀里,试图给她温暖。
巫鸦老师拉开抽屉,取出两个玻璃瓶,一黑一白,全是空的。
“小音音对尉迟家的了解有多少?”
“我听子桑说过,他们家延续很多年,”黎问音回忆着,“世界上第一个魔法师,也就是起源魔法师,就是尉迟家先祖。”
黎问音细想着:“然后平时,也能感受到尉迟家地位很高,基本上是万人之上的感觉。”
但是关于尉迟家的家族魔法,家族传承,黎问音确实是没怎么听说过。
“起源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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