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
“怎么了,”黎欲欲笑着看他,“你不是说我做了点错事,也会还是很好的会长吗?”
“可是这也太......”尉迟权似乎说不出口那几个字,抿唇不语,转头往门走,“会长您辛苦了,请先休息一下吧。”
等到尉迟权走到门边,他顿住了一下,回眸看过来:“会长,门是锁的,需要钥匙才能开。”
黎欲欲就是故意的,笑的很坦荡,渴望地看着自己刚刚碰过的部位,轻轻哼。
“嗯,我知道,我让你锁的。”
尉迟权无奈:“会长......”
“你跑不了的,”黎欲欲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他,“但我目前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刚开始嘛......今天就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会长,”尉迟权忍不住,温柔无奈地又要劝慰,“会长,这样是......不对的,有点没有分寸了,我们是上下级关系,我很敬重您的。”
“陪陪我嘛,”黎欲欲走过来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好哥哥......”
她眨眼:“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处理了一天的工作,还孤苦伶仃地一个人在这里吗?”
尉迟权不说话了,似乎是被问住了,狠不下心反驳。
黎欲欲得逞地笑了。
反正,门已经锁了,钥匙她早就藏起来了。
他不许走。
——
黎欲欲一只胳膊挎着尉迟权的脖颈,拉着他一起坐下来看书。
尉迟权温柔又无奈地轻哄劝慰,似乎还在试图告诉她这是不好的。
但黎欲欲不听。
而尉迟权......
他笑着在想。
黎欲欲会长,其实,我根本就没有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