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心实意地去反驳黎问音。
而强撑着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反驳她,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自欺欺人罢了。
最终贺鸣没有开口,陷入无尽的沉默。
“其实贺鸣,你自己内心深处,是清楚的吧。”
黎问音和他对坐着,仍然在直视他的眼睛。
“他根本没有把你当人。”
“你。”
“只是他的一张赎罪券。”
——
禁闭室里安静了好久好久。
屋内的两个人一个低首一个抬首地对坐着,安静无言了好久好久。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贺鸣才无力地笑了笑,绷紧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似乎都苍老了很多,但也卸下了很多。
“赎罪券吗?这样啊......”
“贺鸣,”黎问音忽然问,“谄媚讨好,殷切狗腿,是你真正的性格吗?”
贺鸣看了看她。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知道,快是了吧。”
贺鸣好像在笼子里困了太久太久,甚至都习惯了被困着,笼子门开了都不出去。
这一次,他总算,要学会自己站起来,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