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没干过这样的事,这是他目前能迅速想出来的最坏的事了。
“......”秦珺竹忽然被逗笑了,嘴角上扬一个明媚的弧度,“那你是真坏。”
“嗯嗯!”秦冠玉盯紧了她的笑容,忙送不迭地点头,“真的、真的很坏!”
秦珺竹扬眉笑了笑,突然不那么抗拒了,大抬左手,拿起筷子就着桌上的食物吃了起来。
她这个动作让秦冠玉立即意识到她不用右手是因为右手手筋断裂了,她以前不是左撇子的,又是一阵窒息般心疼,怕呼吸惊扰到她,便敛着呼吸声安静看着她吃。
“喂,不要瞎想啊,我可没有相信你们,”秦珺竹边吃边嚷嚷,“我是看你们太蠢了,估计想着语言打动话疗我,想不到给我食物下毒这种高级的计策,我得存体力留着斗争,我才吃的,听到没有?”
秦冠玉颔首:“嗯,听到了。”
秦珺竹狐疑地看过来:“真没有瞎想?”
“没有没有。”秦冠玉摇头,轻轻扒在桌边望着她。
“哼,那还差不多。”秦珺竹一边吃,一边高抬贵眼地瞥了他一下。
搞什么,跟只小狗一样扒在这里,到底什么目的,她看他真是感觉更不舒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来自于什么?
秦珺竹沉思。
肯定是他那头长直马尾她看着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