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说吧,奸还是盗?”
尉迟权关上门,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口,有些随意地坐在鹅绒沙发上。
黎问音脑子一抽:“可以奸吗?”
“?”
尉迟权望着她。
“其实我只是体恤会长您含辛茹苦操持那么多事务,特来问候,没有其他想法。”黎问音委婉道。
尉迟权轻轻笑着,但一脸的“你继续扯,我在听”。
黎问音:“我有一个朋友最近遇到点困难......”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尉迟权轻轻抬腿,双腿交叠,半枕着沙发靠,歪首看着她。
黎问音心动:“真的吗?”
这么好?
尉迟权:“你说完,我斟酌斟酌。”
黎问音心死。
啧,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