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有多少余钱,点出来了么?”
白莲苦笑:“陛下竟是休指望国库,才浔阳上报,水利年久失修,请调民夫修缮,以备春汛。江淮去岁大战,百姓流离失所,国库府库的粮食一则赈灾,二则需要预留种子。东四郡能维持自身已是勉强,后勤还得从西三郡走。另,前日战报,李将军距离播州不远,想必不日即可攻克。黔安土司世代盘剥,积累的财富蔚为可观。想必可助前线一臂之力,顺道为他攻打巴蜀提供后勤,不消中枢操心。”
管平波知道白莲说的是实情,东四郡豪强林立,真正能收税的是打了土豪后,现还没动手,自然是发不了财的。于是掉头问工部侍郎郭守彪:“你在岭东呆了一阵子,岭东粮草入京,可走海运否?”
听到海运二字,林望舒心下一紧,想想自己如今空担着的首辅地位,终究是闭嘴不言。罢了,他们不过是两朝过度时的牌坊,万事随新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