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咳了两声,摸着山羊须道:“你们就为这事专门回来问我来了?”西妤道:“不是呀,这个事什么时候不能问,我们是挂念谢老,想谢老了。”谢老嗯了一声,道:“嗯,西妤这丫头有长进,会睁眼说瞎话了。”西妤脸一红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谢老,不过,我和妹妹是真不想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这是真心话。”
谢老起身,脱着背在院里走了几圈,坐了了椅子说:“好吧,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西妤、西婷热切而期待的看着谢老,谢老咳了下道:“其实我对你们的身世也是一无所知,只是知道是将你们从哪个孤儿院抱回来的。”
“就只知道这个呀?”
谢老点着头,取下了别在腰间的烟枪,在烟袋里刮满烟丝后咬在嘴里点着了,吧唧吧唧的吸了两口,摸着胡须道:“是啊。那是十八年前的事了,那时,我为了寻找玉女传人,遍寻了各地的孤儿所,最后才在咱们新远县的孤儿院找到了你们。那时,你们才一岁刚过,全身糜烂,看上去已经危在旦夕了。我看了下你们的病情,给孤儿院院长说明了来意,孤儿院院长可能是怕你们的病情感染其他孩子,在让我填了张表后,二话不说就让我将你们抱走了。”
西妤、西婷同时叫道:“全身糜烂,命在旦夕?我们为什么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