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关我们三、五天了?”
姓刘的女人道:“不错!”
金元宝叹口气,道:“咱们之间无仇无怨,你又何必非等你们当家的回来杀我们?”
姓刘的女人道:“杀了你们,车上银子便是我们的了!”
金元宝吃了一惊,道:“你怎么知道车上押的是银子?”
姓刘的女人笑道:“我们下去看了,山下的那女人也承认了,那是捐银!”
黄冷竹早跟了过来,闻言心中一惊,急问道:“你们把她们怎么样了?”
姓刘的女人冷哼一声,道:“真气人,她二人拼上命,我们只有退回来,我们不急,银子跑不掉的!”
金元宝暗中运力,他的双目一亮,直视着栅外姓刘的女人,他一眨也不眨,看上去他入了魔。
操!他在施展逍遥派的独门功夫魔心术了!
他的嘴巴也似在说什么,只不过别人听不到!
姓刘的女人却听到了,她的反应就是一哆嗦!
两个人的目光渐渐的碰在一起了,谁也看不出金元宝还有这—套!
其实一个人的武功到了化境,很容易习练这种神奇的功夫,只不过施展起来很耗精元!
金元宝开口了:“你爱我吗?”
姓刘的女人迷迷糊糊道:“晤……”
金元宝继续施展其幻术,道:“我就是你的心上人呀,晤……你好美呀!”
他身后跟着许多平安车马行的人,见状之下全都怔住了。
姓刘的女人真听话,她伸出双手去拉金元宝,那么温柔的把手掌心放在金元宝的手掌心上!
金元宝微微笑:“你真的好美呀!”
姓刘的女人如痴如醉,喃喃道:“碍…公子呀……碍…”操!她变了,母夜叉变成桃花女!为什么叫桃花女?只因为她的双颊带点红!
金元宝道:“美人呀,我爱死你了!”
姓刘的女人身子一颤:“啊!”
金元宝又道:“投入我的怀里来,我的美人儿!”
姓刘的女人把身子贴上铜栅门了,金元宝应该下手的,但他却没有。
他明白,如果此刻强行挟持她,她就不会打开铜栅门,弄不好她大声叫,招来了同伴,那就反弄巧成拙了!
金元宝以右臂搂住姓刘的女人,低诉似泣的道:“这样我抱不住呀,把门打开吧!”
不料姓刘的女人道:“我打不开呀!”
金元宝道:“我太爱你了,你看我……很想同你……”姓刘的女人面颊通红,神情恍惚,喃喃的道:“铜栅很沉,一旦落下,没有机关开启,一个人就无法打开,因而每次开栅,要山上所有男人都出动,方可抬起来,如今男人们都跟当家的出去了……”金元宝回头看了平安车马行的人一眼,道:“我们这里男人不少,便由我们下手抬栅,如何?”
平安车马行的人终于明白金元宝在施展幻术了,一个个紧张的看着姓刘的女人,看她如何着道儿。
姓刘的女人摇摇头,道:“我可爱的情郎呀,我不说你怎会知道,铜栅上面有插梢,那便是开启机关,高高的有四丈,那地方光滑无比,只有我们当家的才上得去,也只有他才移得动,我不行!”
金元宝双目亮极了,他死死的盯着姓刘的女人之双目,柔柔的道:“既然有插梢,那宋幺妹又怎么能把铜栅放下来?难道你们还有另外的办法?”
姓刘的女人幽幽的道:“好人,发动机关容易,只要把门外的旋石推开,铜栅便落下来了,但要把铜栅弄开,推上洞上的石糟卡住,那就千难万难了!”
金元宝动手去抚摸那女人的奶子,摸得她吃吃直笑。
金元宝并不觉得爽,他甚至有些讨厌,觉得自己的双手是揉着两个绵羊尾巴,又软又粘!
但他的口气却是诱人的!他柔柔的道:“我亲爱的,经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姓刘的女人道:“你明白我无能为力了?”
金元宝点着头:“不错,我们只有等你们当家的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灌迷汤,尽在女人的身上摸,更把舌头隔着铜栅往女人鼻子舐,光景可真令女人全身发烧而难以自制!此刻,平安车马行的人都知趣的退回了洞中。
女人发出“唔呀氨声,恨不得一头钻过去,操,她不能就这么的隔靴搔痒过干瘾!
金元宝边揉摸,边说道:“你不想上巫山吗?
你不想到圣母峰上激情一番吗?啊!我好爱你呀……”女人似已痴迷的步履不稳,如果不是靠在铜栅上,如果不是被金元宝抱住,她怕早已倒在地上了!
金元宝便相信这魔心术,一般人实难抗拒,这女人当然迷糊了!
当然,女人用力挣脱开来,金元宝吃了一惊,只听女子无力的道:“好人,你等我,我去……设法……”金元宝道:“快去吧,我等不及了!”
姓刘的女人回身走,她走的东倒西歪!
金元宝真怕这女子中途清醒过来,他便前功尽齐了!大住子与黄冷竹过来了!
黄冷竹低声道:“金老弟,你可真有一套,摧眠术弄得那女人神魂颠倒!”
金元宝笑笑道:“这比摧眠术更厉害,我用的是魔心术,时间上比摧眠大法久!”
大柱子道:“但愿这女人快叫人来为我们打开铁门,铁姑娘与铁玉儿她们必定在下面等急了!”
金元宝道:“大伙别过来搅和,我想必有办法出去,至少宫呜歧还得四、五天才能回来!”
提到宫鸣歧,金元宝面上一片杀气,他到中原来,为的便是杀宫鸣歧!
姓刘的女人真的痴迷了!
这女人拿了一条绳子往半坡上奔,谁也不知道她到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