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道:“那赌输了……”
龙天浩道:“算我的!”
金元宝道:“赌赢了……”
龙天浩拍胸脯道:“是你的!”
于是,金元宝笑了。
龙天浩也笑了,他向大家告别,立刻便去安排一场谁也想不到的赌局。?
金元宝不回平安车马行,铁凤琳白不能勉强,她只能推桌而起,当先回车马行去了=鹪宝仍然喝着酒,他好象酒量无限,喝酒象喝白开水似的.连个眉头也不皱一下。
不旋踵间,只见龙天浩托着一个木盘子走过来,那木盘上面皮着三种颜色筹码——红、黄、蓝三色。
龙天浩把木盘子放在金元宝面前,笑笑道:“这里是五千两银子的筹码,总够你老兄玩上两天吧!”
金元宝道:“谢了!”
龙天浩又道:“我已命人去请本地几位绅士了,大概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必定前来陪你!”
金元宝道:“再谢了!”
黄冷竹笑笑,道:“金老弟,这两天你在前面赌,我在后院养伤,且等咱们再出发,我祝你口袋里的银子装不下!”
金元宝吃吃一笑,道:“我不想痛苦!”
龙在渊一怔,道:“怎么说?”
金元宝道:“我喜欢输,如果叫我赢,我就会心里不舒服。”
龙在渊搔头道:“头一回听你说!”
黄冷竹道:“输少可以,多了你一样心痛!”
他说这话是因为他在路上听说过,金元宝喜欢看到赢家的嘴脸。
赢家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有时,他们甚至会哈哈大笑,丑态毕露。
金元宝可不喜欢看到输家凄愁的苦瓜脸!输银子的人都是苦瓜脸,怪可怜的!
其实,只有金元宝自己心里明白,因为他是他是负有任务来中州的,况且他已感到京城中不太平,于谦和王铤手下的将领闹内讧,而且……金元宝已觉察到内讧已经表面化了!
这顿酒菜吃得真过瘾,金元宝自从来到中原之后,就只有今天这一顿令他满意。
酒席刚撤,清茶在手,龙天浩已笑嘻嘻的走进来:“金大哥,前面桌子已设,你请吧!”
金元宝起身一笑。
龙在渊挥挥手道:“金老弟,尽情的去玩吧,哈哈……”黄冷竹道:“我祝你今天金抢不倒,哈哈哈……”操!怪怪的,上赌场还说什么金枪不倒,又不是那个!
金元宝跟着龙天浩走了,他好象十分轻松。
他应该轻松,因为他看着手上的木盘筹码就高兴得微微笑了!
前面大厅一角有一间耳房,别以为只是一间耳房;里面的设备可豪华极了S幸徽怕倘薅忻孀雷樱四四方方的三尺二寸那么高,桌子四边的长抽屉,一付象牙牙牌绿光发亮的放在桌面上,那一对骰子也是象牙雕就?
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十七八,俏生生的端着茶,人只一进去她们便笑嘻嘻的迎上来。
耳房中一共只有十尺见方大小,但却燃了四盏琉璃灯,那地上铺的是两寸厚的波斯毡,走上去就好象踩在女人的肚皮上一样软绵绵的带点弹。
两扇窗户透明锃亮,屋子里的人可看清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见屋里面。
龙天浩当先走进去,有三位身穿锦衣的中年人迎上前。
三个中年人也看到金元宝了。
龙天浩道:“三位东家,我来介绍!”
他拉着金元宝对三人说道:“这位是金大哥,家父的好朋友!”
金元宝心想:“他他娘的!淮是你爹的朋友?”
只不过他还是冲着三位点头一笑,就好象他默认了!
龙天浩指着一位八字胡汉子对金元宝说道:“金兄弟,这位姓田,名叫田吉,中州最大一家绸缎庄便是田爷开的!”
金元宝冲着姓田的点点头。
龙天浩又指着中间那位矮胖汉子对金元宝道:“这位是段聚财段老爷,城北最大的钱庄是他开的!”
金元宝也只是淡淡一笑。
龙天浩指一清瘦的中年人,道:“金大哥,这位汤多文汤先生,家住城南,城南一家最大的南北货栈,那是汤先生的!”
姓浩的坦然一笑,道:“金兄弟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