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忍离去。
洞里有张床,床上有一张粉红色的香被。
被面上绣的是—对鸳鸯戏水图。
在那绣被有韵律的波动下,一对鸳鸯仿佛是活的一样,微微的跳动着。
从床尾看过去,除了两只结实有力的大脚和两只菱藕般白皙细嫩的小脚相互勾搭缠之外,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偶尔,被子里面会嘤咛一声,却也增添几许情趣。
被子下面的晃动已经快半个时辰了,但仍看不出被子里面的男女模样,因为大被子把二人的头也盖住了。
既然看不见二人的模样,那就等着听一听二人的对话,且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半个月,应该够了吧?”
女的声音细腻甜糯。
“你以为够了吗?”
男的回答简单。
“其实我也为你难过,唉!你身为师叔……”女人说不下去了。
“嗨!别说了,咱们这是高兴的时候,你提那事干嘛。”
男人忙道。
“呼”的一声,女的把被子掀开两尺!这幼齿仔真的白,不但白,而且白中带着粉红色!
那张娇脸大概是是用玉雕琢而成的,说她多美就有多美,再看那迷人的双肩,绣被下微露的嫩乳……简直是要人犯罪!
她单臂撑着床,斜目看着她一边的男人,道:“高一品是你师侄呢,如今他被人做了,送来一个玉佩,证明他信任你,你还不急着去找凶手呀?”
男人挺起身来了。
这男人其实不过十七八岁,长的也不赖,标准的一付美男子样,一双大眼睛,一只细挺的鼻,脸蛋是削瘦的,外加一张不薄的嘴巴。
在他那白得不令人恶心的脸蛋上,还真的搭配得恰到好外,别说是女人了,男人见了他也觉得他是标准男人。
少男对少女叹口气,道:“他娘的,我们武夷山逍遥派弟子有一条规矩,不许入仕做官。
他倒好,不知何时沾上了官瘾,趁着如今天下大乱,偏偏去做官,官没做上几天,便遭了报应,被太行山的毛贼下山来杀了个呜呼哀哉,你说我该怎么办?”
少女道:“当然去报仇呀!”
少男道:“做他的师叔,也只能为他报仇了。”
少女笑道:“你嘴上的毛还没长齐,就做他的师叔,占人家便宜。”
少男苦着脸道:“那有什么办法,我比他辈份高嘛!唉,真是夭寿!”
少女再次问道:“你去查找凶手报仇,半个月够了吧?”
少男道:“我的九儿姐,单只路途也要十天八天了,还得找机会下手,半个月够吗?”
少女道:“那就二十天,挺多一个月吧!”
少男大臂猛的一搂,少女又倒进他怀中了。
于是,绣被上的一对野鸳鸯又在跳动了……半响,只听到少女叫了一声:
“哦……我要死了……你这个小无赖,是不是快离开我了想把我一口吃掉啊!”
少男道:“他娘的,我怎会舍得把你一口吞掉,我要慢慢享用到老。”
少女似乎在被下面翻转身子,她的语音好像对着下面的软床说:“你师侄雄心壮志太大了,而你却是个小无赖。”
少男道:“但我这个无赖的命却比他长,我可爱的九儿姐,你难道真的不许我踏人江湖?”
少女道:“踏入江湖,就免不了血腥,太可怕了喔!”
少男道:“他娘的,那不行,不仅我要踏人江湖,笑婆婆祖师奶奶将她一身的岐黄和蛊毒之术传给你,我以为你也该助我一臂之力才行。”
少女道:“哼!我才不下山呢,凭你那张‘臭嘴巴’,江湖上你自己去横着走吧!”
少男好像火了,为了报复,翻过身,又压了上去,直把少女弄得喘不过气。
“啊!你保证过一天不超过三次的……”少女一边叫道,身体却在下面起伏扭动着……。
半晌,少男用力把嘴巴印上去,吸吮的喷啧有声,一付舍不得的离开的样子,却又不得不掀被而起。
绣被一掀开,顿时把那幼齿仔来了个大曝光。
“呀!你要死啊!大白天的……”
那幼齿仔夹紧双腿,娇羞地转过身去,把丰臀对着男人。
少男道:“传言‘北姑’开放,你不怕我偷嘴呀。”
少女装出不在乎的样子道:
“你是个小大赖,我有什么法子,我还不是被你偷上的……”少男无奈的摇摇头,他推开了门往下看。
为什么往下看?
只因为这地方在悬崖上,那个四方洞口上还有五个大字——“忘忧清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