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你也没有证人。”秦不疑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在古董店喝茶的好处——话说过就过了,不像合同,签了就改不了。”
陆江流走出门。阳光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
身后,木门关上了,门轴又是一声“吱呀”。
回到厂房,简俭正在白板上画时间线。林小禾趴在桌上补觉。
陆江流把秦不疑的话复述了一遍,隐去了“平衡者”的部分——不是不信任简俭,是他自己还没想明白。
简俭听完,在白板上写了一个名字:韩省。
“他借秦不疑的车盯你,说明他不信任自己的手下。不信任手下的人,通常有两种可能——要么手下太蠢,要么他自己太多疑。”
“你觉得是哪种?”
“都是。”简俭放下笔,“韩省这个人,既觉得手下蠢,又觉得自己聪明。这种人的弱点不是怕暴露,是怕没人听他说话。”
陆江流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他迟早会亲自来找我?”
“不是迟早。是很快。”简俭转过身,看着陆江流,“当一个人用尽了所有间接手段都奈何不了你的时候,他就会亲自出手。这是人的本性。”
窗外,天又阴了。
(第2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