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算打架,就是帮朋友解了个围。”
许道端起酒杯碰了她搁在桌上没动的那杯。
“别说我了,你今天约我出来,怎么了?”
白颜颜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局里今天开了总结会。刘军的案子正式结案,所有的证据链都闭合了,卷宗明天归档。柳老师的名字会列入市局的烈士申报名单,明年清明节之前应该能批下来。”
“那就好。老师等了一辈子,总算有个交代了。”
“还有一件事。”
白颜颜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整理柳老师遗物的时候在他办公桌最下面那个抽屉里找到的。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应该是走之前就准备好的。”
许道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把钥匙。
信很短,柳长河的字迹潦草得像是在赶时间。
“许道,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别自责,不是你的问题,是命。我活了六十五年,做过最骄傲的事不是破了两百多起案子,是教出了你。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强得多。那件事的档案我封存在市局档案室的七号柜,钥匙就是信封里这把。什么时候想看了,自己去拿。”
许道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里。
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