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
“既然是来看小许的,就进去吧。”
老爹发话,任意浓也没办法再拦。
她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靠在走廊墙壁上。
许道正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不知道谁留下的杂志。
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苏棠捧着百合走进来。
眼睛亮了一下,脱口而出。
“你来了?”
苏棠把百合放在窗台上,快步走到病床旁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
弯腰看着许道左腿上厚厚的纱布,手指悬在绷带上方不敢碰。
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紧张。
“你没事吧?我在楼下问了好几个护士,她们都不肯告诉我具体情况,只说手术成功。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失血太多了?还疼不疼?”
许道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腿上多了个洞,养几天就好了。”
他正想说句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余光就瞥见任意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病房,正靠在墙角,双手抱在胸前。
她没说话,那眼神就像两把磨好的刀,一刀一刀地剜在他和苏棠之间的空气上。
许道条件反射地把脖子往枕头里缩了缩。
他太清楚那个眼神了。
“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