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一排人。
任清明站在最前面。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任意浓站在他旁边,难得地换了件素色的连衣裙。
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周管家带着几个佣人站在后面,脸上带着笑。
许道把车停稳,拉开后排车门。
老爷子先从里面钻出来,站直了腰板。
扫了一眼主楼门口那两扇雕花大门,鼻子里哼了一声。
“搞得跟皇宫似的,华而不实。”
任清明快步走下台阶,脸上堆着笑容,不敢反驳。
“爸,路上辛苦了。您跟妈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在后院那栋独立的客房,窗户推开就是花圃,安静得很。”
老爷子背着手,抬头看了一眼主楼的外墙。
“这楼盖这么高干嘛?住着不嫌空得慌?”
任清明连忙点头,这些年为了让老爷子回来,不知道用了多少计谋。
这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不得让老爷子过过嘴瘾。
“确实,爸,我也这么想的,楼太高了,回头我就让人把顶层拆了。”
许道在旁边看着这位说一不二的大佬在自己老爹面前跟小学生似的。
嘴角抽了一下。
死嘴,不能笑。
任意浓从台阶上走下来,站在老爷子面前,喊道。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