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许道从马背上翻下来,左手拍了拍逐风的脖子,逐风打了个响鼻,在许道身上蹭着。
这是臣服的表现。
“刚才有什么动静惊到它了?”
一辆白色的高尔夫球车沿着湖边的小路驶过来,停在草地边上。
周钰从驾驶座上下来,她快步走过来。
先看了一眼正低着头在许道肩膀上的逐风,确认马没有大碍之后。
才转向那个还满头大汗的驯马师。
“李浩,怎么回事?逐风怎么会受惊冲出来?”
叫李浩的驯马师摘下帽子,在手里攥了又攥。
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话。
“周总,大概一个小时前,有位夫人带着个七八岁的男孩来马场参观,说是咱们度假村的贵宾,明天要参加开幕式的。我看她有邀请函,就让她进了马场。”
“然后呢?”
周钰推了推眼镜。
“男孩看上逐风了,非要骑。我跟他说这匹马还没有被驯服,不能骑,推荐他试矮脚马。结果那位夫人当场就发作了,说什么‘我儿子想骑哪匹就骑哪匹’,‘一个破马场还敢挑客人’,话不太好听。”
“我正在跟她解释的时候,那小男孩趁我不注意,自己跑到逐风的围栏边上,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根马鞭,抽了逐风一鞭子,正抽在后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