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头的鱼竿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孙老头也站了起来,手里的保温杯搁在栏杆上。
“逐风?”
许道盯着那匹黑马奔跑的轨迹,它在绕湖跑了大半圈之后忽然拐了个弯。
直直地朝钓鱼台这边冲了过来。
“逐风是这匹马的名字。”
周钰放下手里的文件夹,快步走到钓鱼台边缘。
“是我大伯一个朋友寄养在马场的,是一匹纯血马,也是这里的‘马王’。血统好,速度快,但脾气暴躁,马场换了四任驯马师,没有一个人能在它背上待超过三十秒。刚才应该是被什么动静惊到了。”
许道看得很清楚。
那匹马瞳孔放大,奔跑的姿态里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癫狂。
他之前学过马术基础课,见过受惊的马,但像这样完全失控的,只在教官放的案例视频里出现过。
逐风已经冲到了离钓鱼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它的前方是一排供客人休息的竹制长椅和遮阳伞。
再往前就是度假村主楼的后门。
如果它继续按这个路线冲过去,不是撞上人就是冲进度假村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