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了一片。
雨刮紧跟着又自动启动。
把玻璃水抹成了一片模糊的水幕。
许道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整个人躺倒在副驾驶上,盯着天窗。
带着认命般的语气说道。
“二小姐,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任芃芃显然没什么耐心回话,刚刚都错过两个绿灯了。
“什么怎么样?你别跟我说话!”
“如果上天觉得我有罪,可以直接杀了我,没必要派你来折磨我。”
宾利以三十码的恒定速度挪进任家庄园大门。
任芃芃把车停在主楼门口,熄了火,双手还死死攥着方向盘。
像是刚完成了一场达喀尔拉力赛。
许道从副驾驶上坐起来,用左手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他从没觉得庄园里的空气这么香过。
周管家正从偏楼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准备去书房找任清明签字。
他一抬头看见许道从副驾驶上下来,右手袖子上缠着纱布,外面套了一层医用网兜。
他脚步顿了一下,把手里的文件随手搁在旁边的花台上。
大步走过来。
“小许,你这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