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任意浓已经踩着高跟鞋走了。
任青筠瘫在椅子上,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许道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节哀。”
“许哥......”
任青筠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控诉。
“你出卖我。”
“你姐拿工资条威胁我。”
许道理直气壮。
“一个月五十万和替你扛雷之间,我选前者。”
“五十万你就把我卖了?”
“废话,你值五十万吗?”
任青筠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
“许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没事,等你作业补完了,我带你出去吃烧烤。”
许道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外走。
“到时候跟你姐申请一下,看她批不批。”
任青筠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
第二天早上,许道把任意浓送到任氏大厦,车子稳稳停在旋转门前。
任意浓推开车门,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晚上照常”,踩着高跟鞋进了大楼。
许道把车掉了个头,往庄园方向开。
回到庄园,他把车停进地库。
正准备去食堂看看刘师傅中午做什么。
走到凉亭附近就听见两个老头的声音远远传来。
“老周,我跟你说,那小子真厉害!”
“还是你太菜了!下了一辈子棋,连个毛头小子都下不过,你还有脸说?”
“你行你上啊!别光嘴上说!”
“我上就我上!”
许道走近了,看见孙老头拽着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正往这边走。
两个人都六十来岁,精神头十足,走路的步子比年轻人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