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进去。
许道跟进去。
包厢很大,正中间一张圆桌。
林青宇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只红酒杯,目光落在门口。
“任小姐,你昨天可是...”
话说到一半,他手里的杯子停住了。
进来的女人穿着深灰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五官跟任芃芃有五六分像,但眉宇间的冷意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是任芃芃。
林青宇眯起眼,嘴角还挂着笑。
“哟,换人了?”
任意浓没搭理他,拉开椅子坐下,把包放在桌边。
许道站在她身后一米的位置,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扫了一圈包厢里的人。
四个人。林青宇坐中间,左右各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靠墙还站着一个,长得挺壮,胳膊比许道大腿都粗。
“就是你昨天给我妹妹下药?”
林青宇把酒杯放下,身子往后一靠,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拉大。
“是,那又怎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得意。
仿佛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妹妹挺漂亮,就是不太识抬举。我请她喝酒是给她面子,她不喝,我只好帮帮她。”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让人觉得恶心。
“怎么,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说——”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在任意浓身上游走了一圈。
“你也想跟着一起?”